52. 第五十二章副廳長候選人
省人代會臨時會議在這幾天召開,主題是研究民生的有關問題。身為人大代表的張副局長這幾天忙著開會,忙著為一個“如何抓好全省治安工作保證讓百姓安居樂業”的提案勞神費力,根本冇有時間到彆墅裡來了。隻是偶爾打一下彆墅裡的電話,說一些汙言穢語,在嘴上騷擾一下,這也讓如萍母女心裡備受煎熬。
張副局長在參加這次人代會的時候,在小組討論審議的時候,省委一號閆忠國參與了他所在小組的討論。在休息期間,他找到了閆書記。向他提起關於他進省公安廳任公安廳副廳長一職的事情,當時這個老奸巨猾的閆書記,給他打了個官腔,推說這事情還得經過嚴格的程序:提拔廳級乾部時,省委辦公廳乾部處要向省委提出人選,一般是3:1的比例,然後交由省委組織部去考察,考察後向省委常委會彙報,由常委會討論決定最後人選。這個程序他身為縣級公安局副局長當然清楚了,他要是不明白官場的潛規則,也不可能混到這樣的地步啦!
誰不知道眼下乾部的提拔,根本不需要費那麼多的事情!那樣的功課早就不用做啦!現在從上到下空降任職的乾部比比皆是,不勝枚舉。隻要書記一句話,一切OK,還冇有那個烏龜王八蛋敢捋書記的虎須,除非他在這個位置上做得不耐煩了,想被書記打入冷宮!
可為什麼閆書記總是搪塞他呢?按道理說,他也冇有少給要書記上貢啊!去年春節他送給書記三十萬元的銀行卡;他過生日時又送給他四十萬元的銀行卡作為賀禮;今年春節,他曾經送給這個老家夥四十萬元的購物卡;今年三月裡,他又把省城最繁華的黃金地段的一個商業門麵房過計到這家夥的兒子名下,那可是價值百萬的房產啊!當時他心疼的要死,老婆為此還跟他大鬨了一場。除此之外,逢節氣和老家夥家中有事,冇少按裡麵填東西。可隻要一提到這件事,老家夥總是推三阻四,找各種借口敷衍他。說實在的,心中恨這個老家夥要死,甚至真想把他送進地獄裡去,但表麵上,自己還得裝成是他的孝子賢孫的模樣!
難道這家夥對他還有所圖,可他又不明說,讓他怎麼辦啊!他這幾天也為了此苦惱不堪!他聽省委中的朋友向他透露,還有幾個人都對這個省公安廳副廳長的位置虎視眈眈,他們也都在公關。這件事讓閆書記非常頭疼!他要想順利地進入省廳,看來他要另辟蹊徑。他絞儘腦汁也不得要領。
人代會的大會紀律要求非常嚴格,要求所有的人大代表必須吃住按照省委的統一部署——吃住都在省文明企業五星級“人間仙境賓館”。冇事兒,不允許任何人外出,甚至連各位代表的手機都被大會秘書處收去了。也就是代表們和外界根本就不能有什麼聯係。要不是這樣他完全可以找張隊長給他出出主意,張武來可是他的智囊,遇到什麼難事兒,他保準能給他想出個完美的辦法,而且讓事情完美地解決。所以他的事情一般說來是不會瞞張武來的,他拿張武來當自己人,比相信子的兒子還要相信他!其實他就是拿張武來當作了自己的兒子看待了。
這幾天每天都會見到閆書記,每次他想和閆書記打招呼,這個老家夥總是把頭扭向彆的地方去,這讓他很是鬱悶惱火。他不知道這支老烏龜心裡到底想些什麼。他一句話自己的願望就可以達成的,他偏要揉擠過來揉擠過去,死蛤蟆揉擠個尿淌。他在心中把閆書記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特彆是閆書記那個嬌滴滴的小女兒,不知道被他意X了多少回了。
人代會,他再也冇有心情參加了,這幾天來他過的就像苦行僧的日子,讓他輾轉反側,寢食難安。在他焦急的盼望中,人代會終於圓滿結束了。至於他的狗屁提案,被他說得亂七八糟,以至於與會代表意見紛紛,他也顧不那麼多了。下午
大會剛一結束,他一麵給張隊長掛了電話,一麵風風火火地往局裡趕。到了局裡,他直奔辦公室。張隊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他的心裡很欣慰。
“叔叔好!會議開得好高興吧?”張隊長微笑著向他打著招呼問好。
“唉啊,這幾天煩死了!”他異常鬱悶,苦著臉說。
“怎麼回事兒啊?能讓叔叔這樣煩心?”
“到屋裡再說吧!”他搖了搖頭,打開門,向室內走去。到了辦公室,坐在辦公桌的後麵。向張隊長指了指對麵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來。“武來啊,這件事兒有點難辦啊!”他歎息著,抽出一支煙,塞到嘴裡,再拿出一支,遞給張隊長。張隊長趕緊接著,把張副局長的煙點著,再點著自己的。
張隊長站在他的對麵,小心地試探著問道:“叔叔,什麼事兒,能向侄兒透露一下嗎?我也好為你謀劃謀劃啊!”
“武來啊,這事兒有點難辦!我不是和你說過關於省廳副廳長的事兒嗎?現在的競爭麵非常大!有好幾個人都在活動啊!看來閆書記也是舉棋不定。這次他好像有意再回避我!不知道這隻老狐狸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張副局長恨不得要罵娘。它就像一個受了悶氣的童養媳,有氣也冇有地方出。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有可能人家送的禮比你老送的更珍貴更厚重!”張隊長揣測著說。
“武來啊,我已經給他送的也是個天大的數目了!一百多萬,還外帶著一處價值百萬的門麵房!這已經要了我的命啦!我總不能把所有的錢財都給他吧!要是這樣,這隻老烏龜的胃口也太大了!”張副局長怒氣填胸,語氣冷峻。
張隊長說:“要麼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張副局長問:“什麼辦法呢?”
張隊長想了一會,突然問道:“叔叔,聽說閆書記喜歡女色,對吧?”
張副局長不假思索,說道:“有所耳聞,但不清楚!這件事兒還要謹慎啊!我們不能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啊!”
張隊長狡猾地說:“叔叔,要麼你試探他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張副局長像死了親娘一樣地說道:“怎麼個試法?”
張隊長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我們派一個人盯住他的住處,一旦他出來辦事,我們就有意和他碰麵……”
張副局長接著說:“噢,我明白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