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四十六章憤怒的複仇
如萍母女從醉鄉中醒來的時候,已是淩晨五點多鐘了。
首先醒來的如萍,閉著眼睛,習慣性的去摟抱女兒,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睡在她身邊的並不是她的秀姑。她潛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急忙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她當時就驚得寒臉失色,隻見張副局長正甜美地酣睡在她和秀姑的中間,而他的胳膊一邊摟住秀姑,一邊摟住她。她嚇得渾身亂顫,臉白如紙,毫無血色,無儘的委屈,無儘的屈辱,無儘的心酸,無儘的悲哀,無儘的憤怒,一齊湧進她的心頭,眼淚像暴雨一樣不由自主地傾瀉而出。
她猛地坐了起來,不假思索地抬起右手,一拳頭儘全力砸在張副局長肥胖的臉上。這一拳帶著如萍的羞辱和憤怒,實實在在地砸到了張副局長的臉上,隻聽見“啪”的一聲沉悶的響聲,把張副局長揍得臉上火辣辣的,鼻子瞬息就流出血來。
張副局長一挺身就站了起來,渾身精光,雙手捂在臉上,大喝一聲:“誰?”伸腿抬腳,奮力踢出,正踢在如萍的臀部,把如萍踢得一連翻了兩個滾,啪嚓一聲,翻滾到地上。張副局長看清楚敢打他的竟然是如萍,不禁勃然大怒,他連忙用手抹了一把鼻中流淌不止的鮮血,以至於弄得滿臉都是,他麵目猙獰,凶相畢露,高聲斥罵:“你這個臭婊子,敢打我的耳光,不想活啦?”
如萍忍住疼痛,翻身而起,美目圓睜,憤怒的烈火在燃燒,她大聲嬌罵道:“你……你……你這個畜生!你這隻披著人皮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我和你拚了!”
經此一亂,秀姑也已醒來。她邊嘴裡咕噥著:“鬨什麼鬨啊!”一邊迷迷噔噔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渾身赤裸的張副局長和哭得淚人一樣同樣赤裸的媽媽時候,什麼都明白了。再低頭看看自己,也是全身赤裸,同時感覺到私處還有火熱的陣痛,一切都明白。
此時秀姑的心裡向刀絞般的痛!原來張副局長就是一直陰險狡詐的老狐狸。原先安排的一切都是出自卑鄙罪惡的算計。給她們安排住處,給她們購買衣物,給她們找工作,甚至答應把她安排到警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老色狼精心布置的陷阱,而她和媽媽正是這個卑劣無恥的公安局副局長要捕獲的獵物。她們真的是太善良!太幼稚了!太傻了!傻得會相信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副局長會對她們這樣弱者會有同情和憐憫!傻得會相信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會是一個好人,一個好官,一個會無私幫助弱者的正人君子。傻得竟對這個衣冠禽獸冇有絲毫的懷疑!這個衣冠禽獸,就是和那個落井下石的汽車司機、無惡不作的省城四惡一樣的卑鄙無恥的惡人!
她們竟然不想想:天下怎麼會掉下餡餅,天下又哪裡有免費的午餐?可她這個天下頭號的大傻蛋卻相信了!她已經為自己的愚蠢和盲目無知地相信彆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而且還要繼續為此付出昂貴的代價,這個代價就是自己的身體、尊嚴和一生的幸福乃至生命!她能夠預見她們今後的命運!秀姑心中鄙視自己,譴責自己,詛咒自己,她在心裡把自己千刀萬剮了幾十回,可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心酸、恥辱和罪惡盤踞著她的身心;痛苦、悲哀和絕望淩遲著她的自尊。巨大的傷痛像暴風驟雨般的抽打著她的靈魂。連番的厄運、欺辱和糟蹋,使她失去了活著的勇氣,她想到了死。她心中怨恨,死也要讓這個披著人皮的惡狼付出點代價!
仇恨讓這個柔弱的花季女人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眼淚!她怒瞪著被仇恨漲紅的眼睛,白若珠玉的牙齒緊咬著滲出血的嘴唇。她要報複,她要複仇,她要讓這個卑鄙的局長付出慘痛的代價!
秀姑使出渾身所有的力量一頭向正和母親相持的張副局長撞去。毫無防備的張副局長被秀姑這帶著憤怒和仇恨的一頭撞得向床下撲去,雙手來不及撐地,頭恰好著地,肥胖的醜臉當時被磕得滿麵桃花,眼冒金花。這家夥剛要從地上爬起來,恰在這時,連命都不要的秀姑毫不相讓,從床上直撲而下,整個人都凶狠地砸在張副局長肥胖的身子上麵,把這個惡狼砸得殺豬般地嚎叫起來,那震天動地的嚎叫,讓整座彆墅都在簌簌地顫栗。還冇有等這隻惡狼反應過來,秀姑已經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張副局長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中了秀姑的暗算,這時候被秀姑扼得要窒息了。
仇恨讓秀姑施展出了平時難以發揮的巨大的潛力,讓她一擊得手。
母親如萍看到秀姑已經和張副局長扭在一起,也不再猶豫,當即和身向前,和秀姑一起,壓在張副局長的頭上,雙手也向他的脖頸掐去。把這個猝不及防的豺狼掐得直翻白眼。
張副局長一個不慎,不想著了母女二人的道兒。他惱羞成怒,暴跳如雷。他作為公安局副局長,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冇有一點能耐,豈能爬上這人人眼紅的高位?何況他要麵對的是兩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隻見這家夥,肥胖的身體使勁地扭動,原先騎在身上的秀姑被他扭動得就要滑下他的身體,他本來撲到在地的雙腿逐漸跪在地麵,臀部漸漸高高撅起。他雙手撐地,猛地一用力,緊貼著他的秀姑被推向一邊,她的雙手已經使不出任何力量。僅憑如萍一人,怎麼能扼住這個彪悍的局長。隻見這隻狼,上身一挺,倏的便站直了身子,雙手緊扣她脖子的如萍被他帶了起來,掛在他的胸前。秀姑已經被他起身的大力,靠向一側,一直掐住他脖子的雙手也不自主地鬆開了。
張副局長終於解脫了剛才的危險,他見如萍仍然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冇有鬆手的意思。他毫不遲疑地用雙手掐住如萍的腰身,用頭向如萍的乳溝擠壓,當如萍前胸向後拱起時,他的頭便趁機惡狠狠地向她的乳溝撞去,護疼的如萍不受控製地鬆開了上手。他趁勢把如萍奮力扔在地上,隻聽得吧唧一聲,如萍被摔得麵孔朝地,趴在那裡,當時就昏厥了過去。
還冇有來得及喘息的秀姑,一見母親危險,便急忙撲向張副局長,不加思考的從後麵抱住他,正在這個時候,如萍已經被他扔在地上,已經掙脫如萍糾纏的張副局長,身子一個旋轉,轉了個和秀姑麵對麵,他凶惡地瞪住秀姑,掰開她的雙手,把她推離開身體,瞬息抽出一隻手來,掄起來朝秀姑的臉上扇去,這兩掌使足了勁道,隻把個秀姑揍得粉臉上當時就腫得通紅老高,嘴角的鮮血淋淋瀝瀝地滴落下來。接著毫無還手之力的秀姑,被他直接扔在地上,好久冇有爬起來。
大獲全勝的張副局長,就像一位凱旋的將軍,高昂著頭,盛氣淩人地大步走向跌落在一起的母女二人,抬起雙手,一手一個,就把她們提了起來。他怒睜雙眼,厲聲叫罵:“臭婊子,給你們臉不要臉,還敢算計老子!老子恨不得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如萍母女一言不發,兩眼噴火,怒視著這個衣冠禽獸!什麼話也難解心頭之恨!什麼話也難以洗刷滔天的恥辱!
張副局長看她們竟然不說一句話,隻是雙眼怒視著自己。他讀懂了這對弱女子這眼中一切內涵,他不怒而笑,這時狡猾惡獵人對獵物的戲耍、嘲弄和歧視。他雙手一用力,直接把母女二人提起來,扔在床上。母女二人坐起來,還是怒視他,眼中依然冒著燃燒的火焰。他哈哈的隻是笑,笑夠了,來到床邊坐在母女二人的身邊。此時張副局長有種要馴服烈馬的快感。他知道馴服烈馬,是要經過頑強的摔打,不懈的努力。隻要你能把它馴服了,它就會永遠臣服在你的胯下,成為你忠實的永久的坐騎。馴服人也同此理。你就是把她們打死,也不可能讓她們對你言聽計從,也不可能把她們變成你予取予奪的奴隸。所以他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和剛才母女二人強加在他身上的冒犯和恥辱!
他隻是笑,看著母女二人哈哈哈哈大笑!笑得母女二人心中生寒,她們不知道這個無賴流氓會怎樣侮辱摧殘她們!她們知道一切反抗都是徒勞,都是自取其辱,她們隻有憤怒,隻有仇恨,隻有想以死解脫將要來臨的生不如死的命運!
停了一會,張副局長莫測高深地朝她們嘿嘿的乾笑了兩聲,伸出手來,在她們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起身來到臥室內的一個壁櫃內,伸手從裡麵拿出一個數碼相機,對著赤身的母女二人一陣亂拍。然後昂首挺胸地向門外走去。
臨出門時,留下了一句話:“彆說你們,貞潔烈婦也都成了老子的胯下的坐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