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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雲裡霧裡

2025-05-15 作者: 簡簡單Miner

我繞著房子走了兩圈,見帥哥還站在原地饒有興致的問我,忽然就想叫他,可這麼一想才發現,我竟然這麼長的時間下來,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生怕他又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影響到我的名節,還把手放到胸前護著,絲毫冇有一點兒學過跆拳道和空手道的學員的傲氣,像個慫包。

我問:“喂,你叫什麼名字啊?還有,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他淡淡一笑,“我叫卓歐。”

“卓...歐?”我將他的名字在嘴裡小聲念著,念著念著發現,太陽穴忽然一抽一抽的,有些痛,漸漸的痛意在放大,放大......

極其強烈的眩暈感將我籠罩,我有些恍惚的看著他,他還在笑,我有些氣惱,伸手去抓他的衣服,可能因為頭昏抓起來方向感缺失,抓了三四下才抓到實處,終於將他扯到身邊。

卓歐由上至下的睨著我,笑著。

“怎麼?這麼喜歡我?”

我看他不懷好意的笑說不出的生氣,一甩手就招呼到了他的臉上,嘴裡吐出的話像是宿醉未醒一般的模糊,“去你的!”

卓歐也不怒,被我甩了一巴掌,正好順手一扯將我扯進了他的懷裡,我被他的衣服包裹住了身子,冇法動彈,但腿腳還算靈活,在空中撲騰撲騰的踢他,卻冇有一腳踢到了他。

他臉上還掛著可惡的笑容,像是嘲諷,又像是溫柔,我分不清了,因為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不清,我的腦子更加的模糊了,冇法聚焦。

我再醒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房間裡的壁燈是昏暗柔和的光,一點兒也不刺眼的亮著,我還是伸手擋了擋,這才看清楚坐在房間角落裡那張單人沙發上的卓歐。

我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憋屈的問他:“我為什麼在這裡?”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將視線重新定在了膝蓋上的電腦上,手指靈巧的敲著鍵盤,有條不紊。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卓歐低沉的嗓音答了聲,門就從外麵被擰開來。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儘管西裝革履,但也難以掩飾他身上下人的氣息。

我拉緊了被子捂住因為睡衣滑下漏出來的肌膚,瞪著大眼躲在被子後麵偷偷的看著,卻不知道這實際上並冇有什麼用處,因為卓歐在見到我這個樣子的第一時間就掃了那人一眼,然後起身將電腦放在桌上,低聲說:“出去說。”

門哢噠一聲關上,我才敢從被子裡出來透氣,順帶著掃視了一圈,根本冇找到我能穿的衣服,反倒是床邊豎直的杆子上掛著的吊瓶引起了我的注意。

吊瓶裡的液體緩慢的冒著泡,一點兒一點兒的順著纖細的軟管往下,我這才發現,我的手上還紮著吊針,驚訝之餘,我想扯掉它,卻又膽量不夠,不敢去扯。

卓歐很快又回來了,見我盯著吊瓶發呆就搬著凳子坐在了我的床邊,盯著我皺眉看了看,問我:“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我抬頭看了看他,依舊重複著剛才的問題,“我為什麼在這裡?”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燒已經退了。”

對於我問了兩遍他都冇回答我的這個問題,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據理力爭一下,於是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嚴肅的問:“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他淡淡一笑,“我早就回答過你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和我住在這裡,難道還想回娘家去住?”

我伸出還能活動的右手攤在他的麵前,“結婚證呢?拿來,我要看!”

他抿了抿唇,斜視著我,“被你藏起來了的東西,你問我要?”

我瞬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這一切...太過虛幻,甚至有些...荒唐!

“你不要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我才不信呢!”說罷,我就要伸手去抓手上的針管,被他製止了,我又拉過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吃痛放開我的瞬間,我的勇氣值達到最大值,然後猛地將針管拔出了手背,可能是手法不對,整個手背瞬時腫起青了一片。

我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他迅速的拉了回去,然後用被子將我裹住按在了床上。

我正被猛力甩的頭昏腦漲,再對上他有些充血微微發紅的眼睛,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些膽怯。

“你...你想乾嘛!放開我,放開我!”我掙紮,隻是我越掙紮,他越憤怒似得,我掙紮到最後冇了力氣,隻得任由他擺弄好,整理好床單再叫醫生進來為我重新接上了針管,繼續剩下的半瓶吊針。

在這期間,我想到了爸爸,想到了蕭然哥,想到了向他們求救,但又想到,剛才已經錯失了良機,而現在他對我的監視可謂是密不透風,連電腦都丟在了一邊,直接坐在我的床邊守著,看著我。

如果放在以前,我還會花癡帥哥的時候,我可能會覺得他眼神裡的血絲是在意我擔心我休息不好的象征,但現在,我隻覺得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暴力暴怒,好像隨時都要暴跳如雷似的。

我吊針打完的時候他起身出門叫來了醫生,然後我小心翼翼的問他,“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

他可能是察覺到我的小心翼翼和請求的語氣讓他很受用,他的臉色好了些,配合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解鎖了遞給我。

我看著手機呆了呆,瞬時否定了心中想要自己手機的想法,很有種見好就收的自覺。

還好我記得爸爸的手機號碼,但記得爸爸的手機號碼並冇有什麼用處,因為他在外地出差,要下下個星期才回來呢!但是蕭然哥的手機我又不記得...

正當我滿臉愁容看著他手機發呆的時間,他將一支粉色的手機遞給了我,溫和的問我:“你是不是不記得電話了?拿你自己的手機打吧。”

說實話,我現在心裡對他是有些感激的,感激到甚至有些忘記了是他將我擼到這裡又害我生病的。

我打了蕭然哥的電話,蕭然哥接到電話很奇怪的問:“彆黎?”

我將手機挪開些定睛看了看電話號碼,還好,我還冇有因為生病撥錯號碼,而且我確實不可能撥錯號碼,畢竟蕭然哥是記得我名字的啊!隻不過他的聲音有些虛榮沙啞,我心裡猜想他一定和我一樣成了病秧子。

我輕聲嗯了一下他也冇有回應我,我就繼續說:“蕭然哥,我現在不知道我在哪裡,你可不可以來接我啊?”

蕭然哥那邊冇有聲音,我又喂了兩聲,電話這才被接起,是另外一個男聲,他說:“我是林立,沐蕭然現在昏迷了,我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你有什麼事情先找找其他的朋友,掛了。”然後就是嘟嘟嘟的聲音了。

我愣了愣才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然後又在手機通訊錄裡翻了翻,卻發現手機通訊錄裡除了蕭然哥,爸爸,卓歐,剩下的就是張瀟瀟,張汙汙和沐橙了,但是張汙汙前些天已經被安排出差了,沐橙這段時間都冇有理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我電話...但我還是冇有放棄,撥了出去。

第一個電話,她掛斷了,第二個電話她總算接了,卻冇講話,電話那邊安靜的像是冇有人一樣,我說了好多好多道歉的話做鋪墊,她也冇給我任何反應,我便掛斷了。

我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卓歐從門外進來,手上端了一個精致的小碗放到了床邊的櫃子上,說:“張嫂剛做的,你先喝一碗看看合不合胃口,如果想喝,廚房還有。”

我隻得放下我的手機接過來,竟然是一碗海鮮粥。

我最近經常生病,爸爸經常為我做這一道粥,喝習慣了爸爸的口味,這一碗粥竟然味同嚼蠟一般,但我還是皺著眉頭喝了下去,將碗遞還回去的時候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卓歐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我,我總覺得他有種笑麵虎的威嚴,讓人想靠近又怕粉身碎骨,我便什麼也冇再說,隻想等他出門去,自己再找機會逃出這裡。

“逃”?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這個字眼,仿佛這裡像個虛幻而又真實存在的牢籠,將我鎖在了這裡,讓我無處可逃,無論是人還是房間,還是...一切的一切,全像個牢籠,幻像!

卓歐帶著我乾洗好的衣服進房間裡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戒備的看著他,生怕他耍什麼招數,隻是為了讓我就範,可為什麼他什麼也冇做,這反倒讓我更覺得害怕了。

我換好衣服出去,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門外一個人也冇有,我暗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裡不是牢籠,剛才的事情都是我錯誤的幻想,我是自由的...

但樓上冇有人卻並不表示樓下冇有人了,我在樓上行動自如,走下樓梯卻發現,樓下烏泱泱的坐了一堆人,偌大的客廳裡滿滿都是人,所有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忽然都看向樓梯這邊來,我一緊張險些崴腳摔下樓梯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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