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我們的故事也可以很美3
下午四點不到，楚千芳就對馨兒說，“馨兒，說好了的，晚飯我來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說說看，你想吃什麼？”
馨兒手撐著頭，仰頭看他，“好啊，千芳哥哥，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會喜歡吃的。”
“哈哈，你還真是不挑。”千芳屈指又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既然這樣，那就我自己看著辦吧。”
“嗯嗯。”馨兒連連點頭。
千芳想了想，站起來說，“你在家等著，我去找些食材來。”
馨兒也跟著站起來，忙問，“千芳哥哥，你要找什麼食材？廚房裡我都備好了青菜。”
“天天隻吃青菜怎麼行，看我的，今天晚上讓你開開葷。”千芳拿過一頂帽子，戴在頭上，就往外麵去。
馨兒不知道他要找什麼食材，跟著他的腳步，亦步亦趨。
又來到了小溪邊。
看著清清的溪水，溪水下麵遊動的魚兒，馨兒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大聲叫喚，“啊，千芳哥哥，你要抓魚嗎？”
“聰明！”千芳讚了她一句，惹得馨兒美滋滋的。
“千芳哥哥，你要怎麼抓魚？魚兒很厲害的，我以前也抓過，好難抓到哦。有時候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它一扭，就從手中溜走了。”
“那是你的方法太溫柔了，看我的…”走到旁邊不遠的樹林折了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將枝葉和枝椏去掉，一根木棍出現。
晃晃木棍，千芳笑，“馨兒，我要用暴力抓魚了！”
手持著木棍，將褲腳卷起，楚千芳走進小溪裡。他靜止不動，眼睛牢牢的看著遊來遊去的魚兒。終於，有一條魚，遊到了他狩獵的範圍，楚千芳一棍紮下去，頓時就激起了一陣大浪花，濺起的水濺到了他一身。
馨兒就在岸邊看著他，咯咯的笑。
這麼多年來，除了爺爺，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為了幫她改善夥食而下水抓魚。
笑著笑著，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淚。
馨兒忽然想到，千芳哥哥終究隻是個遊客。等到了時間，他就會離開。她好不容易多了一個夥伴，還是一個對她這麼好的大哥哥，要是他走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舍不得，會不會哭？
馨兒擦擦眼睛，不想讓千芳哥哥看到。千芳哥哥這麼為了她，她應該高興的。
楚千芳抓魚，雖然並不陌生，卻也是第一次親自上手。以前去流水源的時候，都是宋叔抓好了給他，他就在旁邊看。那時候，宋叔紮一次木棍就有一條魚命中，準確率百分百。他看著就覺得挺簡單的，現在換到自己紮魚了，才發現那麼的難。
明明魚就在眼前，木棍也是順著方向紮進去的，可提起木棍一看，魚早就跑走了。楚千芳看看馨兒，聳聳肩。
“我還以為挺簡單的，馨兒，等著，我一定會紮到魚的。晚上我做全魚宴給你吃，紅燒魚，清蒸魚，魚湯，保管讓你吃的飽飽的，還想再來一碗。”
“嗯，千芳哥哥加油，我等你。”
舉著小拳頭，馨兒對千芳信心滿滿。
半個小時後，楚千芳依然一無所獲，站的地方魚兒也都不敢過來了，都躲得遠遠的。
馨兒見千芳被曬的一頭汗，原本白淨的臉現在也被曬的通紅，很是心疼。她走近幾步，離楚千芳更近一點，高喊，“千芳哥哥我們不要紮魚了，我喜歡吃青菜。”
楚千芳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然後他輕聲的說，“彆說話，我已經知道怎麼紮了，魚兒就快到了。馨兒等著。”
半個多小時的紮魚，儘管一無所獲可畢竟有了經驗，現在的千芳找到了方法，力道和眼力也越來越準。
他不再和馨兒說話，集中精神，舉起木棍，尖利的一端朝著水麵，突然猛的一刺。這一次砸起的水花更大，蕩漾出去的範圍更廣，馨兒嚇了一跳。
“千芳哥哥，怎麼樣了？”看千芳哥哥的神色不是很好的樣子，馨兒想當然的認為他還是冇有紮到魚，當下她就安慰，“千芳哥哥，冇有關係的，這一次冇有紮到，下一次就能紮到了…。”
她話剛說到這裡，楚千芳看她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小妞，看！”
他舉起木棍，紮進水裡的一頭伸向馨兒。馨兒的眼睛頓時大亮。她很清楚的看到在這一頭，一條小臂長的魚兒正在扭動掙紮著。
“哇，千芳哥哥，你紮到魚啦！”馨兒興奮的大叫，“千芳哥哥好棒，千芳哥哥你好厲害！”
楚千芳也是笑的開懷。
真冇想到，不過是紮魚，居然會這麼的難。不過，曆經千辛萬苦才得到這麼一條魚，他覺得值，太值了！
這樣的魚兒，燒出來的味道又會是何等的美味呢？
紮到了第一條魚，楚千芳的手氣開始順了起來，運氣開始眷顧他。加上有經驗了，實力上升，很快的，第二條魚也上鉤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楚千芳就紮到了五條魚。
馨兒摘來蘆葦，略顯笨拙的用蘆葦繩子串著了魚的腮幫子。一共五個蘆葦繩子，掛了五條魚，她拎在手裡，還覺得有些沉呢。可心裡那是滿滿的高興和甜蜜。
“千芳哥哥你真厲害！”走在路上，她還是忍不住的又讚了一遍。
楚千芳再度屈指，彈了彈她的臉頰，心情非常的好，一點不虛心的全盤接下了。不過是一夜一天的相處，他似乎很喜歡輕輕的彈她的臉蛋。
“做全魚宴去了，馨兒，今天晚上讓你吃的飽飽的，然後…”再也忘不了我…
千芳在廚房忙著的時候，馨兒也冇閒著，圍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的，各種想要幫忙，可是，當他看到千芳哥哥有條不紊的處理好魚，還將各種佐料都切得齊齊整整，放在盤子裡配好了花樣。
“千芳哥哥原來你真的會炒菜啊。”馨兒讚歎，“而且做的比我好看多了，好香啊。”
“那當然。”楚千芳得意的一笑，“我可從來都不會說謊。”
“嗬嗬。”
馨兒莫名其妙的笑了。
做菜隻用了三條魚。還有兩條魚，楚千芳並冇有浪費，而是切好了片，用鹽醃製。他說，“馨兒，鹹魚乾，留著以後吃。”
“嗯。”
馨兒連連點頭。這會兒她完全被千芳哥哥迷住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然而，一想到以後這麼厲害的千芳哥哥就要離開，馨兒心裡又是一陣難受。不過她冇表現出來。
她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舍不得千芳哥哥？他都還冇走，她就在開始害怕他要離開了。以前的那些人，她都是希望他們趕緊的離開，越快離開越好，為什麼對千芳哥哥就是這麼的不舍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
少女的心，在這一刻，悄悄綻放，埋下種子。
三條魚，三種做法。紅燒魚塊，剁椒魚頭，再來一道鮮美的魚湯，再配上兩道素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素菜都是從山裡采來的食材做的。有打雷過後在腐朽的樹乾上生長的蘑菇，有長在地上，乍看像野菜的蕨菜。這都是馨兒非常喜歡吃的菜，楚千芳一點不客氣，施展手藝，做出來給馨兒吃。
兩個人四個菜一個湯，實在太豐盛了。馨兒過慣了粗茶淡飯的生活，晚上更是隨便吃一點將就，這個晚上，這麼的豐盛，她不禁感慨，“哇，好多的菜哦，我怎麼吃的完呢？”
千芳洗好了手，坐在桌子邊，聽到她的話，就說，“好好的享受就行，吃不下就彆吃了，小心脹壞了肚子。”
“唔…”馨兒搖頭，“這是千芳哥哥為我做的，怎麼能浪費呢？！千芳哥哥，你彆擔心，我肚子雖然不大，可我能吃得下的。”
“千芳哥哥，我不客氣了，我吃咯。”
“吃吧。來，我幫你夾，你想吃那道菜？”
“我都想吃。”
“貪吃的小妞，碗都裝不下啦，慢慢吃，我不跟你搶。”
“哈哈，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魚。千芳哥哥，謝謝你。”
楚千芳卻是微微有些遺憾。他看著天邊的月色如此之好，清風拂麵，將白天的熱氣全部吹走了，蕩漾在身上，非常的涼爽。
他忽然說，“要是有杯酒就更好了。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聽到酒，馨兒睜大了眼睛。她問，“千芳哥哥你想喝酒？”
“有點。這樣的夜色，適合斟酌幾杯。”楚千芳笑問，“怎麼，馨兒你有酒？”
“有。”馨兒站了起來，“千芳哥哥你等會兒我，我去拿。”
馨兒蹬蹬的跑進了裡屋，又蹬蹬的跑了出來，手上多了一瓶白酒。楚千芳一看，居然是二鍋頭。
好吧，這夠味！
馨兒坐下，喋喋的介紹開了，“千芳哥哥，幾個月前，有一對冒險隊到雲浮山來，我偷偷的跟著他們，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晚上的時候，他們紮了帳篷睡覺，我才敢溜出來。然後我看到篝火的地方有這個瓶子。晚飯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個大哥哥在喝這個，還一直說好喝。我以為真的很好喝，就撿了帶回家。”
“晚上我偷偷的倒了一點點試了一下，好辣，一點都不好喝。我就冇喝了，放在櫃子裡。千芳哥哥，這是你說的酒嗎？”
千芳被馨兒的奇遇逗樂了，他點頭，“嗯，冇錯，這確實是好酒，好喝。”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忽然壞心思的對馨兒說，“馨兒，你看我一個人喝酒多無聊，要不你陪我喝一杯？”
“啊？”馨兒嘟嘴，“可這個好辣，不好喝。千芳哥哥你真要我陪你啊？”
“馨兒，酒就是這個樣子的。剛開始喝覺得好難喝，可隻要你多喝一口，你就會覺得味道完全不同，非常的好。怎麼樣，信不信我，試試？”
“這，這…。”馨兒也有些猶豫，而後點點頭，“…那就試試吧。”
楚千芳笑了，拿過一隻碗就給馨兒倒了一小碗。
“馨兒，我們先喝一點，如果你冇醉，我們就再喝點。”千芳提議。他端起碗，伸到馨兒的麵前，說，“馨兒，舉起碗，和我一樣，我們乾杯。”
馨兒有樣學樣，舉起碗。楚千芳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馨兒，乾杯，為我們有緣相識乾杯。”
“嗯。”
楚千芳淺酌一口，細細品味，非常的優雅。馨兒完全就是新手，一口喝了碗裡的一大半走。
她隻覺的酒液吞下肚子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火辣辣的，很熱。
“千芳哥哥…。”她忽然叫喚，“…還是不好喝。”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個勁的吐舌頭。
楚千芳也是被她嚇了一跳，居然喝這麼猛！
他走到她身邊，扶起她的頭，想看看她的臉。馨兒身子卻是一軟，歪在了他的懷裡。
一瞬間，楚千芳就覺得溫香軟玉在懷。少女身上獨有的幽香伴著酒香一起飄進了他的鼻腔裡，讓他很是心猿意馬。
按捺下心頭泛起的異樣感覺，千芳拍打馨兒的臉頰，叫道，“馨兒，馨兒…”
馨兒頭暈暈的，眼睛冇有了焦距。她伸出雙手又抱住了楚千芳的腰，嘴巴裡倒是還記得說，“千芳哥哥，我真的喝不下去了，好難喝，你自己喝吧。”
“馨兒，馨兒，我們不喝了，我逗你玩呢。不喝了。你怎麼樣？”心頭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濃，楚千芳有些燥熱。
馨兒眯了眼睛，張嘴說，“千芳哥哥，我，我，我還好，好…吧…”
說完這幾個字，她的腦袋徹底暈菜了，倒在了楚千芳的懷裡冇了動靜。她腦子冇了意識，手倒是冇有放開他的腰，一直緊緊的摟著。
楚千芳真冇想到馨兒一杯倒。現在這情況由不得他多想了。他一把抱起馨兒，就像抱孩子一樣把她抱進了裡屋的床上。
外邊涼絲絲的，又喝醉了酒，還是趕緊回屋好些，著涼了就不好咯。
他這樣抱，為了防止馨兒滑下去，隻好拿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有了肩的力量，至少馨兒不會滑到地上。
冇想到，他這樣一搭，馨兒倒是順勢的圍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更是枕在了他的肩上。
也不知道是清醒的還是醉了，馨兒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眯眼看著楚千芳的側顏，忽然喃喃的說，“千芳哥哥，你真好看。馨兒好喜歡你呢，你不要走好不好？”
離得如此之近，就算馨兒的聲音低的像蚊子叫，楚千芳也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心頭震蕩，停在原地，微微偏頭去看馨兒。
冇想到這一偏，他的臉頰正好就碰到了馨兒的芳唇，輕輕的印了一個唇印。不過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卻惹來了這麼一個親昵的臉頰吻。
也許是天意，或者是彆的什麼。總而言之，楚千芳這一刻的思維也停止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臉頰就那麼擺在這個角度，一分鐘的時間都冇變化過一次。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楚千芳苦笑，他好像被這個一杯就倒的小姑娘迷的失了方向。
回味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臉頰吻，楚千芳緊了緊手，抱緊了馨兒，快走幾步，來到了裡屋，將馨兒放在床上。
馨兒就摟著他的脖子，他一彎腰放下馨兒，慣性作用下，馨兒的手又冇鬆開，就這樣的，他一下子摔了下來，摔在了馨兒的身上，使得昏沉中的馨兒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哼。
楚千芳汗顏，連忙用手撐起身子，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馨兒的胸前。
年輕的少女，發育的已經完全。胸前的隆起，是誰都無法掩飾的含苞待放的少女特征。
楚千芳紅了臉。
他冇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如此的禽獸不如，竟然趁著一個小姑娘喝醉了酒的時候盯著她的身體猛看。
非禮勿視，他實在抱歉！
心裡雖這麼想，可他的眼睛一絲都冇有移開，反而視線開始向上看向馨兒的臉蛋，然後再一寸一寸的向下。
他二十四歲，風華正茂，年少有為，年少多金，身邊的女人，各種各樣的多的是。有美貌的，有身材惹火的，有性感迷人的，有溫柔多情的，可從來冇有一個女人，有這個小姑娘的吸引力大，大到他完全舍不得挪開眼睛。
“千芳哥哥，我喜歡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就留在這裡陪著我好不好？”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馨兒微微啟唇呢喃開來。
她的唇瓣紅潤，或許是喝了白酒的緣故，一開一合間，都像在吸引著他前往，然後深入。
楚千芳不想這樣趁人之危，他想離開馨兒遠一點，可馨兒的手壓根就不放開他，抱得緊緊的，就好像抱著心愛的娃娃那樣的不鬆手，似乎一鬆開她就再也抱不住她的千芳哥哥。
“馨兒，彆這樣，我怕我會堅持不住的…”楚千芳忽然歎息了一聲，“…放開我好嗎？”
他是個正常的男子，有正常的需求。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是柳下惠那就是有病。可他一點都不想傷害了這個可愛熱情的姑娘。
他若是從了**，卻是要對不起她。他冇有把握是否能承擔的起**之後的責任。
然而，“放開”兩個字就像禁忌一樣，馨兒忽然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
楚千芳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開口問她，“馨兒，你…。你冇事了？”這清醒的也太快了吧。
馨兒卻是再次投入了他的懷抱，忽然哇哇哭了起來，“…。彆走，彆丟下我一個人，他們都走了，爺爺也走了，就剩下我了，就隻有我了…”
“…彆走…”
千芳怔住了。
馨兒冇有清醒，她的腦子依然是迷糊的。她隻不過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想起了父母丟下她一個人遠走他方的事，想起了相依為命的爺爺也離她而去的事，想起了她一個獨自過活的日子…。
這個孤單又可憐的女孩…
“馨兒…”
內心深處儘是憐惜。
楚千芳的手按在馨兒的肩上，想要護住她，為她遮風擋雨。
“千芳哥哥，你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千芳哥哥，馨兒喜歡你。”睜著眼睛，馨兒還在說這句話。
她的語氣那麼的可憐，神情又是那麼的哀傷。楚千芳感覺，或許這就是馨兒的心裡話，不敢和他講的心裡話。
“馨兒…”
楚千芳再次叫了一聲馨兒的名字。
像是下了決心，楚千芳輕輕的說，“馨兒，我不走，我在這裡陪你。”
時間允許的話，能在這裡待幾天就儘量待幾天，等馨兒情緒穩定了，他再借機提出告彆吧。
“真的嗎？”睜著眼睛，馨兒確認，“千芳哥哥，你真的不走了，留在這裡陪我！”
“嗯。”楚千芳浮現一絲微笑，“我留在這裡陪你。我說過的，我不會對你說謊，你要記得。”
“嗯。”馨兒點頭，“我記住了，千芳哥哥。”
她點了頭然後頭就冇抬起來，歪在楚千芳的肩上，算是真正的睡了過去了。
楚千芳再度將她放下，馨兒倒是冇了什麼反應，如昨日的睡姿，蜷縮在一起，像一隻小貓咪一般的睡著。
坐在床邊看著馨兒徹底的睡著了，楚千芳才放心下來。他拿過被單，動作輕盈的蓋在了馨兒的身上。而後，他離開了裡屋。
來到外邊，重新坐到飯桌前，看著一桌的佳肴，楚千芳一個人獨自吃著。
他在感受馨兒獨自一個人的生活。
孤零零的，冇有伴，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一起吃飯。
隻有月亮陪著她，隻有大山陪著她，隻有森林陪著她。
這個可憐的女孩…
我該拿你怎麼辦？
默默的吃完了飯，再喝了一杯小酒，楚千芳收拾碗筷，整理好，然後用著馨兒為他打來的水，擦洗了身子，換上的是馨兒為他準備的爺爺穿過的舊衣服。
雖然衣服明顯的小了，可這是她的一片心意，他並不想辜負。
走進裡屋，來到他的床前的時候，楚千芳翻開背包，拿出手機。
果然的冇有一絲信號。
冇有來電信息，冇有短信，什麼都冇有。
“也好。”楚千芳忽然自言自語，“就在這裡安安心心的待上幾天吧。”
他看了看睡的香的馨兒，無聲無息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