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給我打回去
簡小兮看著洛塵,目色中難掩崇拜和深情。
洛塵確實在想事情,他在想,對方讓陳沫來這個地方,肯定是想告訴她什麼?
不然,這麼隱晦的地方,他是怎麼知道的?
隻有一種可能,陳奕告訴他的。
陳沫和黎昱凡還有簡小兮,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洛塵身上,看著他目光四處遊離,神秘莫測的表情,紛紛皺起了眉頭。
“阿塵,你到底在找什麼?“
簡小兮沉不住氣,率先開口問道。
洛塵依舊冇有吭聲,忽然之間,他的目光好似捕捉到了什麼似的,狠狠一跳。
“昱凡,把床底下的東西拉出來。“
洛塵說著話,整個人也蹲了下來,朝床底下看去。
黎昱凡也彎下了腰,手朝床底下探去,摸到了一個箱子,當即就拉了出來。
這個箱子非常陳舊,陳沫見他拉出來,呡了呡嘴唇,說道:“這個箱子裡麵裝的都是我讀書時候的獎狀,都是奶奶存起來的。“
一聽是陳沫曾經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黎昱凡當即就樂了,他嬉皮笑臉道:“這麼珍貴的東西,爺可要拿回家好好放起來,以後給我們的孩子看。“
陳沫聞言,嬌俏的小臉忍不住就紅起來,她有些溫怒地瞪了黎昱凡一眼。
她不明白,黎昱凡真的能在任何情況下調戲她,笑出來。
洛塵蹲著的身子冇有立馬起身,而是不顧周圍環境的肮臟,直接鑽到了床底下。
因為,他看到了另外一個東西。
一個小提琴包裝的盒子。
這個才是關鍵。
等洛塵把盒子拿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陳沫詫異地瞪大了眼睛,舌頭有點鋝不清:“這.這是?“
“應該是陳奕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簡小兮望著小提琴的盒子,上麵覆蓋了一層灰塵,狐疑地看了洛塵一眼。
看樣子,這把小提琴應該是陳奕早就放在這裡了,目的就是等陳沫生日那天,再送給她。
陳沫的手指有些顫抖,他接過洛塵手上的盒子,慢慢打開
待看到裡麵嶄新的小提琴時,她的鼻尖猛然一酸,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地落了下來。
“傻孩子,姐姐要的不是這個啊。“
陳沫哽咽出聲,看著那把小提琴,眼前仿佛浮現了陳奕曾經送她禮物的場景。
每一次生日,陳奕都會說同一句話。
祝我親愛的姐姐,生日快樂!
看著陳沫抱著小提琴哭,餘下的人心裡都不好受,有誰能說陳奕不懂事呢?
又或者說,陳奕太懂事了。
這份生日禮物,對於陳沫而言,太沉重了。
她現在唯一希冀的就是,陳奕能平安回家。
“洛醫生,我該怎麼辦?“陳沫淚眼朦朧地望著洛塵,她覺得,洛塵那麼聰明,肯定會有辦法的。
事實上,對於陳奕這件事,他也冇有辦法。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並不知道陳奕現在在哪裡?
“回去再說。“洛塵單手抄兜,讓簡小兮挽著自己的臂彎,信步走了出去。
出了這個胡同,陳沫抱著小提琴上了車,慢慢朝回家的路上走去。來了這裡,她也冇有找到陳奕,令陳沫的心情更加惶恐不安,強壓下去的不祥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小奕,你在哪裡?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你的生日禮物,姐姐收到了,可是姐姐要的隻是你平安。
..
被陳沫百般記掛的陳奕,此時此刻正躺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
整個地下室冇有任何通風設施,裡麵還夾雜著潮濕和一股泛黴的氣息。
陳奕躺在地上,那冰涼涼的感覺,仿佛透過他身上穿的羽絨服直接刺入到了身體裡。
冷,冷得讓他的身體不住地打顫。
陳奕幾乎是本能地蜷縮著身體,每每動一下,他的脛骨就開始疼
昨天晚上,他明明已經順利地逃了出來。
可是,因為冇有交通工具,他很快就被那群人給追上了。
追上之後,就是一頓暴打。
而他卻冇有一點還擊之力。
俊秀的臉龐,現在變得麵目全非。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人打死的時候,迷糊間,他好像聽到了一陣陣槍聲,緊接著,他就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又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
“冷“陳奕顫抖著嘴唇低低吐出聲,寒冷以及這裡壓抑渾濁的空氣著實令他難受。
陳奕冇有注意,就在這間地下室的門口,有一雙諱莫如深的眸子正靜靜地注視著他,那人臨窗而視,孤寂挺拔的背影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似乎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的太久,陳奕微微動了動,他浮腫的雙眼不知死活地對上了那雙極有壓迫力的眼睛,慢慢地腳底開始生寒。
“你是誰?“陳奕澀啞的聲音,緩緩地出口。
鬆本一澤冇有回話,隻是冷漠地看著他,半晌之後,他側目對著一旁的人吩咐道:“不要讓他死了。“
這個孩子,恐怕所有人都在找他。
死了,就不好玩了。
語落,他再也冇看陳奕一眼,雙手抄兜朝門口走去。
可是,才離開地下室,他的彆墅,就來了不速之客。
郝文喆和鬆本一威來了,最主要的是,鬆本野玄也到了這裡。
車緩緩停在了彆墅門口,鬆本一澤淡漠地邁步走了出去,他見到了鬆本野玄,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
“父親“他上前,恭敬地對著鬆本野玄躬身行禮。
鬆本野玄的臉上有著縱橫交錯的疤痕,隻要是人看到了,都會被嚇一大跳。
他猙獰的麵部閃過一絲奇異的表情,對著鬆本一澤點頭之後,便拿著拐杖走了進去。
身後的鬆本一威見他進去了,也忍不住就跟了上去,可是,腳步剛動卻被鬆本一澤身邊的人攔了下來。
“滾開!你有什麼資格攔我?“他爆喝一聲,指著那人的鼻子開始罵道。
那人無動於衷,依舊攔住他,不讓他進門。
郝文喆的眉頭不悅地挑了起來,看向鬆本一威時,語氣帶著陰陽怪氣:“敢情,這門兒,你還進不去了?“
被郝文喆一嘲諷,鬆本一威當即就打了那人一個耳光。
響亮亮的耳光讓鬆本一澤腳步一頓,他轉身回望,冷冷地看著鬆本一威,毫不留情地回道:“給我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