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那小子跑了
另一邊,郝家
夜風蕭瑟,樹葉落地,郝家的小院內因為冇有人打量,呈現出一片清冷的氣氛。
二樓的偌大的陽台上,郝文哲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慢悠悠地晃動著裡麵紅色的液體。
江城夜色,月光如霜,照在郝文哲那張陰柔變態的臉上,半明半暗之間透著一股詭譎莫測的氣息。
冷風吹過,傳來一陣陣寒意,同時也傳來一陣陣低低的嚶呤聲。
屋內,米琳躺在床上,像個‘死人’。
在她的身上還伏著一個男人,此時正不停地起伏運動著。
那個人,又是鬆本一威。
自從上一次郝文哲將她送給了鬆本一威之後,他便是這裡的常客。
起初,鬆本一威過來找米琳的時候,還會跟郝文哲打個招呼。後來......漸漸地,鬆本一威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而米琳也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米琳雙眼空洞,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哭泣、掙紮......時間久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她都已經麻木了。
米琳任由他擺弄各種姿勢,整個人像個被抽乾的傀儡。
鬆本一威也會用她聽不懂的日語罵她像個死人,可是米琳依舊無動於衷,癱軟著不動。
冇有感情,冇有舒適,隻有氣息......就是個活死人。
鬆本一威顯然對她這種做法不滿意,他時不時變態地弄疼她,目的就是想讓她叫出聲。
米琳痛苦的聲音回蕩在屋內,讓鬆本一威的身體變得亢奮無比,下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動作起伏也越來越快了。
而屋外的郝文哲,仿佛冇聽到一般,直接屏蔽掉了她的叫聲。
郝文哲慢悠悠地品嘗著杯中的紅酒,看著那猩紅的液體,他眯縫著眼睛,好像透過這個看到了另一張讓他刻骨銘心的臉。
正在此時,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間響起,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郝文哲拿出手機,看也冇看來電的人,當即滑開了屏幕:“喂......”
“老大,那小子跑了。”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對方急促的聲音。郝文哲聽聞,當即就爆了粗口,大罵道:“一個孩子都看不住,我養你們做什麼?一群廢物!”
明明應該是中氣十足的男聲,被郝文哲說出來,卻夾雜著十分尖細的音調,讓人聽著十分怪異。
“那小子太狡猾了,居然裝死,趁我們去叫醫生的時候偷偷跑了。”
“還廢什麼話,趕緊給我找去!”
手機掛斷,郝文哲的臉因為憤怒扭曲到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猙獰。
陳奕跑了,那小子居然跑了!
都是一群廢物!
郝文哲越想越生氣,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朝地上摔去,發出好大一個聲響。
屏幕也應聲而破,變得支離破碎。
屋內的鬆本一威正在享受著他的美人,就在他準備射擊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重重地敲響了。
鬆本一威悚然一驚,就聽到郝文哲十分煩躁的聲音出口:“你他們的,好了冇有?這麼久還冇玩夠!”
“我馬上出來!”
鬆本一威說著話,雙手還不忘猥瑣地在米琳的胸前蹂躡著,緊接著,他抽身而出,穿上了衣服。
郝文哲等了片刻,門還冇有打開,他煩躁地用手拍著門板。
鬆本一威褲子還冇提上去,打開門就衝著郝文哲討好的笑道:“文哲君,有事嗎?”
屋內傳來一陣情、鬱的味道,讓郝文哲有些氣悶地皺了下眉頭,死瞪著鬆本一威,喝道:“那小子跑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哪個小子?”鬆本一威好似還在回味,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郝文哲說的是誰,下意識就脫口問道。
郝文哲咬了咬牙,恨恨道:“就是陳奕那個小子,你說他要是跑了,我拿什麼對付簡小兮?”
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米琳原本無神迷茫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神色多了幾分清明。
鬆本一威這才想起來,當初在賭場捉了一個孩子。
郝文哲一想到陳奕跑了,心頭就忍不住藏了一團怒火。他原本是想利用陳奕,再故技重施對付簡小兮,然後讓洛塵跪下來求他放過簡小兮。
現在,什麼都泡湯了。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郝文哲急躁地追問著。
鬆本一威關上了門,他拉著郝文哲朝樓下走去,隨著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們的說話聲也聽不真切......最後,米琳什麼也聽不到了。
鬆本一威走了,可是屋內還留有他身上的味道。
看著淩亂的床單,還有令人惡心的味道,米琳的麵上淒然一片。
她想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是郝文哲連她求死的權利也剝奪了。
她在家割腕自殺,卻被郝文哲及時給救了。
郝文哲還惡狠狠地威脅她,她要是敢死,就讓她的父母陪葬。
想到一直把她視為珍寶的父母,米琳眼中的淚水不堪重負地落了下來。
她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富豪,但是在有錢人的圈子裡還是有點名聲的,要是她死了還連累了父母,她做鬼也不會安心的。
還有,她現在哪裡還有臉去見父母?
自己選的人,自己選的路......這一切的一切,又能怪得了誰?
米琳木然地眨了下眼睛,她掀開被子,就這樣光著身子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郝文哲和鬆本一威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郝文珊回家。
郝文珊今晚喝了點酒,那微帶酒意的神態較平時多了幾分嫵媚,她的長相屬於中上,這會兒看著,居然非常動人。
她看到了郝文哲,輕輕喊了一聲,算是打招呼,對一旁的鬆本一威視而不見的態度。
鬆本一威本就是個好色之徒,兩眼早就像被鉤子鉤住一樣,死死地盯住了郝文珊。那白裡透紅的臉蛋,婀娜多姿的身段,還有那豐滿誘人的胸前,似乎都有著無窮無儘的吸引力,使鬆本一威的下腹不停地流淌著熱流,恨不得立刻抱住這位美人,儘情消受。
似乎察覺到了鬆本一威炙熱的目光,郝文珊的心臟開始害怕地亂跳起來,她急忙轉身,匆匆忙忙朝居室方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那人的眼睛,郝文珊感覺到惡心的同時更多的是害怕,仿佛遇到這個人,就會當場被他吃掉一般。
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