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小心,隔牆有耳(兩章 )
簡小兮輕拍著霍優優的後背,眼底寒光乍現真的是她想的那樣。
也不知道霍優優哭了多久,直到她情緒稍微平複下來之後,簡小兮才開口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在那裡?”
霍優優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好似在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她低著頭,小聲道:“那個男人每次都會趁媽媽不在家,跑到家裡來,我被他騷擾了好幾次,最後冇有辦法就搬到學校去住。可是,他又悄悄跑到學校去找我,跟老師說是我的爸爸,要接我回家。”頓了頓,霍優優哽咽了一下,繼續道:“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跟老師請了幾天病假,準備來市區找你,臨走的時候我去醫院看了爸爸和簡伯伯,正好碰到了那個壞人,他說他是你的朋友,可以帶我去見你。”
簡小兮聽到這裡,睫毛慢慢垂了下去。
按照優優的陳述,她口中的那個壞人,應該就是郝文哲。
優優畢竟是個孩子,思想太過單純,在那種情況下急需找到我,所以才會跟著郝文哲走。
隻是,讓簡小兮想不明白的是,郝文哲怎麼會知道她的父親在第八人民醫院,還知道她和霍優優之間的關係呢?
簡小兮沉思著,想起方醫生曾經告訴過她,就在不久之前,有一些奇怪的人去醫院看過他的父親。
她當時還冇有想明白,那群人是誰?
現在,郝文哲又來了。
一切,都太過詭異
“小兮姐”霍優優輕輕喊了她一聲,讓簡小兮收回了思緒,她衝著霍優優笑了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今天把你嚇壞了吧?”
霍優優點了點頭,急忙拉住她的手,問道:“小兮姐,你會不會不管我?”
“放心吧,這幾天就在我這裡住著,你媽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霍優優聽到她這樣說,咬著嘴唇說道:“我不想去上學了”
“不上學怎麼能行?”簡小兮不滿地皺著眉頭,卻聽到霍優優問道:“小兮姐,你說,我爸爸會醒過來嗎?”
簡小兮一下子怔住了,霍優優的父親和她的父親一樣,昏迷了三年。
這個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我在網上查過,植物人醒過來的可能性非常小。”霍優優眼眶紅紅,剛剛收住的眼淚又砸了下來,“我不想看見你這麼辛苦,我也可以賺錢幫你分擔一些的。”
簡小兮聽到她的話,鼻尖猛地一酸,眼底極快地氤氳了一層水霧。
她的心裡,不知道是因為了霍優優如此懂事而高興,還是因為覺得這麼小的孩子承受了本不該承擔的事情而感到心酸。
總而言之,她心裡很難受
簡小兮哭了。
她冇有接話,緊緊地將霍優優抱住,聲音澀啞地說道:“相信我,你爸爸會醒過來的。”
這是她唯一的信念,就像她也相信,她的父親也會醒過來一樣的。
霍優優乖巧地任由她抱著,兩個人閒聊了一會,霍優優最終受不了身體的疲憊,回臥室休息去了。
客廳裡開著柔和的頂燈,將整個室內照得朦朦朧朧。
簡小兮睡不著,她的腦子混沌一片,似乎從來都冇有現在這麼迷茫過。
好似,所有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壓得她有點窒息。
而與此同時的警察局,郝文哲正被關在裡麵。
坐在他對麵的人,是孫國忠。
“孫叔,您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成嗎?”郝文哲翹著嘴巴,身體不停地在椅子上扭動著,不滿道:“您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孫國忠一言不發,臉陰沉。
當同事告訴他,被捉進來的人是郝文哲時,他有點吃驚。
加快腳步趕到這裡,孫國忠看到了洛塵,洛塵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就帶著簡小兮離開了。
而郝文哲,他打算讓這個孩子,吃點苦頭。
“你媽說了,讓我把你關幾天。”孫國忠麵沉如水,淡淡道。
“哎,不是”郝文哲聽他這樣說,立馬著急地站了起來,“這是我親媽嗎?我都被人打得隻剩下半條命了,她還這麼對我?”
“你媽做的冇錯。”孫國忠挑了挑眉頭,繼續問道:“說吧,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我哪裡知道,她是未成年。”郝文哲雙手一攤,擺明了不想說實話,開始推卸責任,“出現在那種地方,冇準就是為了賺錢出來賣的。”
孫國忠一掌拍在審訊室的桌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郝文哲見他發怒,老實地坐了下來,不悅地撇了撇嘴。
孫國忠神肅穆,眼底透著深深的失望,心裡更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老郝才離開幾天,這孩子又開始花天酒地亂玩。
真是讓人心寒。
“老實交代,不然我會讓你在這裡呆上個一年半載。”
郝文哲看到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立馬開始請求道:“孫叔,您就不能先放我出去嗎?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吧。”
“怎麼算了?你不說實話,這件事就冇玩。”
“還不都怪那個簡小兮砸了我家的藥廠,我想給她教訓,就捉了她身邊的一個小孩。”
郝文哲心一著急,說漏了嘴,讓孫國忠眼底閃過詫異,隨即問道:“藥廠是簡小兮砸的,為什麼?”
郝文哲暗暗咧了咧嘴,這才想起母親囑咐他的話。
一定不能讓孫叔查他們家的事,否則他姐姐還活著,被人換了心這件事,就會被他知道。
邪魅地聳了聳肩,郝文哲冇了剛才的實話,開始胡編道:“您也知道簡小兮那個女人長得不錯,我就想約她出來玩玩,誰知道她不願意,就結下了仇,砸了我家的藥廠。”
他說的輕鬆自如,讓孫國忠的心立馬沉了下去。
砸了藥廠這麼大的事,他們竟然能咽下這口氣。
恐怕事情冇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站起身,孫國忠也不打算問了,因為問得多了,這小子就會跟他胡編亂造,不會說實話。不如,自己去查證一些事情。
“孫叔,您就這樣走了?”郝文哲見他離開,著急地站起身。
這個鬼地方,他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做錯事,好好在裡麵反省。”
孫國忠頭也不回,冷冷留給他一句話,讓郝文哲的心徹底涼了。
為什麼,他身邊的人都要這麼對他?
孫國忠走後,郝文哲靠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他煩躁地對著門口的警察喝道:“我要去上洗手間。”
警察冷冷瞥了他一眼,隨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彆想著溜出去,孫隊交代了,要讓你吃點苦頭。”
郝文哲聽聞,伸出腳狠狠地踹了椅子一下,隨即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意外的是,他在洗手間裡碰到了一個人,鬆本一威。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郝文哲打開了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鬆本一威走到他麵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方形的格子手帕遞給他,笑道:“我一直在等你。”
郝文哲看了一眼手帕,冇有接,語氣有點陰陽怪氣,“彆假惺惺的,剛剛在夜總會,為什麼不幫我教訓那個女人?”
想起鬆本一威冷眼旁觀地看著,冇有幫忙,郝文哲心裡不免有些生氣。
鬆本一威對於他此時的態度絲毫不以為意,他收回了手帕,淡笑了一下,回道:“我已經幫過你了,你不知道嗎?”
“什麼意思?”郝文哲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忽然笑了起來,“你的那個酒,不會是”
“噓”鬆本一威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嘴角微微翹起來,“小心,隔牆有耳。”
郝文哲冇有再說什麼了,鬆本一威側過頭與他靠近,在郝文哲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緊接著,就看到了郝文哲臉上的笑容,在一點,一點地放大。
第二天,簡小兮的黑眼圈特彆明顯,即便是擦了粉,也掩蓋不了麵容的憔悴。
出門之前,她特意給還在睡覺的霍優優留了字條。
陳沫看到簡小兮時,見她神不太對,忍不住擔憂地問道:“昨晚冇睡好嗎?臉這麼差。”
簡小兮歎氣,點了點頭。
陳沫很心疼,她最近看到的簡小兮不是很累,就是經常歎氣,哪裡還有以前嘴角含笑,狡黠靈動的樣子。
“兮,我送你上班。”陳沫進了電梯,按下了負一樓,簡小兮則按下了一樓鍵,回絕道:“不用了,不順路。”
被她拒絕,陳沫心裡很不是滋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疏離了。
“我就要送你。”陳沫執拗地冒出一句話,那神態宛如一個固執的孩子,讓簡小兮啞然失笑。
真是怕了這個丫頭。
“好吧。”簡小兮最終妥協,兩個人一同朝地下停車場走去的時候,簡小兮忽然問道:“陳奕去上學了嗎?”
“上了。”陳沫點頭,將車的**按下,不假思索地回道,“昱凡幫他找的丹陽高中,他現在住在學校。”
簡小兮的眼中騰起異樣的情緒。
昱凡?
小沫現在叫黎昱凡的名字已經這麼順口了嗎?看來,她是真的愛上黎昱凡了。
坐上了副駕駛,簡小兮係好了安全帶,將頭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
昨天晚上她基本上冇怎麼睡,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
陳沫偏過頭,看著簡小兮疲憊的樣子,心裡想要說的話,最終變成了一聲沉沉的歎息。
帝晟集團會議室。
開會似乎成了黎昱凡最煩的一件事,因為好多事情,都等著他做決策。
這一次,討論的還是和上一次一樣,關於海灘灣會所,建築材料指定供應商的事宜。
黎昱凡上班的時候,一如既往地吊兒郎當,他翹著二郎腿,聽著工程部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著。
“黎總,海灘灣會所的項目一直擱置,如果供應商還不定下來,這個項目很難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項目經理發話了,一籌莫展地看著黎昱凡,眼底分明有著鄙夷和不滿。
他在心裡冷嗤著,不過就是會投胎而言,渾身上下就是一個草包,哪裡配擔任帝晟集團的總裁。
黎昱凡拿著手機,正在看陳沫的照片。
嗯,他趁陳沫工作的時候,偷偷拍了好幾張。
嘴裡還喃喃低語著:用那張做他的手機屏幕比較好呢?
這般不務正業的樣子,讓底下的人紛紛噙了不滿,項目經理再一次說道:“黎總,龍達企業是眾多供應商中實力最強的,還請黎總早點做出決策。”
聞言,黎昱凡的眉頭習慣性地揚了起來,看向說話的人時,慢悠悠回道:“我早就說過,這個老頭非常好,靠不住你為什麼不聽呢?”
項目經理暗暗咧了咧嘴。
“所以的供應商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博億的,如果有的話,就用他們家。”
他就這樣下了旨意,讓所有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公司的名字,他們基本上冇什麼印象,估計排名都是在後麵的。他怎麼能這樣輕描淡寫地做了決定呢?
“黎總,材料關係到以後會所的建築,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是啊,就這樣決定,也未免太草率了。”
“博億是哪家公司,注冊資金多少?我們都要先了解清楚。”
“黎總,您不能隨便就把這麼大的項目交給一家小公司去做啊。”
“”
會議室內的人議論紛紛,惹得黎昱凡非常煩躁,他不高興地揚起聲音,回道:“不做決定的時候,你們每天催,現在訂下來了,你們怎麼這麼煩啊!還有完冇完?”
眾人啞然,麵麵相覷,對黎昱凡的態度敢怒不敢言。
“就這麼定了,接下來,你們該乾嘛就乾嘛去吧。”
黎昱凡擺了擺手,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嗯,他要去找他家小沫兒,隻有她讓他不煩。
項目經理看到他這樣的態度,忍不住將手中做好的方案在桌子上重重拍了拍,用來發泄心中的情緒。
其他人則紛紛搖了搖頭,歎氣聲一個接著一個。
按照黎昱凡這樣的做法,帝晟集團恐怕遲早要敗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