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喜上雪梢頭 > 第166章 還施彼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6章 還施彼身

2025-05-15 作者: 溫齡字來怡

安嬪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如許。

“我想香妃娘娘一定暗示過你這件事,隻不過當時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一門心思的針對她,根本冇有想過這些事情的真相。”如許垂眼道。

“難怪她臨死前說,‘若素,為了皇上,不值得’。我隻當她是為了離間我跟皇上,冇想到……”安嬪眼裡泛起淚花,嘴裡不住的喃喃道。

如許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了什麼。

“不過如許也不是為了娘娘開脫,把責任全部推到皇上身上,娘娘心狠手辣,嫁禍他人,這一切所作所為如許實在是不能苟同。”如許突然厲色,聲音變得冰冷,“我來這裡還有一件事要找你求證,王丞相府上的二夫人和大夫人是不是你使手段害死的?”

“嗬,她們是罪有應得!”安嬪恨恨道,“二夫人不過是個長舌婦……至於大夫人,哼誰讓她嫁了個不知好歹的王丞相?皇上本來要與我母國簽訂條約,許給我母國優渥的條件。要不是他的反對,皇上也不會改變主意!這口氣我怎麼忍得了?”

“嗬嗬……今日如許算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如許笑了幾聲,肩膀聳動起來,“娘娘蛇蠍心腸……看來跟皇上也差不了多少,不過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

笑完之後,如許皺起眉頭厲聲道,“那麼今日就請娘娘下黃泉吧!”

“進來吧!”如許揚聲朝門外喊了一聲,門外兩個太監端著盤子便進來了。

兩個的盤子裡各放著白綾和毒酒,安嬪見了頓時癱坐在地上。

如許彎起嘴角笑道,“皇上讓你二選一,不過……我偏不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當日香妃娘娘死前是如何的痛苦,你也應當感受一下。”

說著話,就把毒酒端起來灑在地上,一壺毒酒儘倒在地上,地上濺起點點酒水,沾濕了安嬪的臉。她閉上眼,眼淚滑落下來,“我此生為了皇上做出許多犧牲,從未想過值不值得。但今日我想起了溫香的話……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

“娘娘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是為了皇上嗎?”如許直接戳穿她,“那你為什麼默許密室的存在,還暗害了琉璃呢?不過就是為了你的私利罷了!”

安嬪想了想,而後雙眼通紅,忽然從地上猛的竄起來,抬起頭伸出手要掐如許的脖子。如許雙手用力一推,把她推倒在地上,“安嬪娘娘,請您自重!”

身後兩個太監馬上把白綾搭在了冷宮的房梁上,安嬪氣的咬牙,死死的盯著如許,而後站到了矮凳上,“金大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再怎樣也比您好。”如許抱著臂笑道,轉而對兩個公公道,“你們看著她,但凡還留她一口氣,你們就得替她死。”

兩個太監急忙點頭,“奴才遵命。”

如許再也不看安嬪一眼,便離開了冷宮,剛剛走出屋子,便聽到裡麵傳來凳子翻倒的聲音。

辦完事後,如許去給皇上複命而後回了許府。

這頭千霧跟彆蕭已經商量好了,準備等三天後花玉樓被押送出京都地帶後再動手。如許回到許府後,大家跟她說了具體的計劃和準備,如許又給出了一些建議,而後事情便暫時敲定了。

又過了一天,此時剛剛出了正月,許崇新的病情有了起色,金風帶著他走出了房門,看了看外麵熱鬨的世界。許府裡正在修繕因為金風和菖蒲大戰毀壞的房屋和物件,金風便帶著他去後花園逛了逛。

這時候房裡的垂耳卻不太妙,她的腳變成了青綠色,腳背腫了一大塊,看起來像是一個瘤子。玉露一直守在她身邊,叫她不安穩的流汗搖頭,心裡有些著急起來。

當日下午,寒清瑤帶著藥箱來到了許府給垂耳治傷。大師姐把玉露叫到了錦瑟的房裡,幾人把兩天後劫囚的事跟她說了,玉露點頭同意表示自己也要參與。

何時了跟寒清瑤在垂耳的屋子裡給她治傷,寒清瑤小心的用鑷子把垂耳腳上的紗布揭下來,青綠色的膿液變馬上流下來。

“這些都是點封蠱蟲嗎?”何時了看著覺得有些刺眼。

“不,是點封蠱蟲和千體吸蟲的屍體。它們在她身體裡鬥爭,互相吞噬,然後一起死亡。”寒清瑤回答道。

說罷後,她用小刀把垂耳腳上的傷口再割開了一圈,刀切到了皮膚,看起來就像是切豆腐一般的輕鬆。緊接著,青綠色的液體便如同流水一般不斷的湧出來。

何時了拿了一個銅盆來接住,青綠色的膿液帶著惡臭腥味一下子接了小半盆。

等到膿液變成青黃色,寒清瑤明顯鬆了一口氣。每個人的身體機能都有限,流出這麼多膿液也會造成危險,現在膿液變成了黃色,明顯說明了垂耳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正常。

接著膿液流儘,開始滲出血水。寒清瑤拿起銀針飛快的下針,止住了垂耳的出血。給她的腳上了藥後,便幫她把紗布綁好。

做完了這些之後,何時了剛好清理銅盆回來。

“何時了。”寒清瑤忽然叫住了他,“你之前交代我們的事情,我最近有了發現。”

何時了立馬轉身看著寒清瑤,眯起眼問道,“是誰?”

“軍侯府的二小姐雲安。”寒清瑤神色嚴肅,“她似乎懷了身孕,雖然隻有兩個月。李秀秀偷偷找我給她看診,我便看見了她的手心。她的手心上正有這麼一個疤痕。”

“難道說,當年害提蘊流產毀容的凶手是雲安?”何時了有些不能相信。

寒清瑤道,“此事還需要本人去查驗才知道是否為真,他人的轉述始終不能全信。”

何時了點了點頭。

這時候寒清瑤開了門出去,便看見了在門外的玉露,她的眉眼溫柔下來,笑道:“她冇事了,就是需要好好休息,至多不過三天她就會醒了。她的腦部受到了創傷,這需要你們跟她一起克服。”

“多謝寒大夫。”玉露胸口忽然一鬆,感激得揚起嘴角,轉過身合十雙手,“多謝菩薩。”

這時候許崇新和金風回來了,看到大家都站在垂耳房間門口,許崇新小心翼翼的問金風,“他們是誰啊?”

金風還未回答,寒清瑤便看見了許崇新,她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們一眼,便跟諸位告辭了。

寒清瑤走後,何時了把她說的話轉述給了如許,如許有幾分驚訝,“怎麼會是雲安?”

何時了搖搖頭道,“此事還不能確定,需要你自己去核實。不過……我想問問你,如果真的是雲安你打算怎麼做?”

如許心裡一凜,”我要怎麼做?”

她能想到的報複的方式有很多,可如果要達到這個目的,辦法隻有一個,隻不過這個辦法還有待商榷,現在事情還冇有完全確定,她也希望不是雲安。

第二天便是前往潼嘉關營救花玉樓的日子了,霧渺將最新的情報報告了千霧和如許。而後如許便聚集大家到正廳去開了個會,具體的討論了部署。

潼嘉關是南成到西豐的必經關口,此關口地形位處高地,道路狹窄曲折易守難攻,此地發生過許多戰事,是南成國西北部軍事防禦的重要關隘。

除此之外,潼嘉關還是諸國和南成國互通貿易的地方,其中魚龍混雜珠沙難辨。

如許跟大家商量好了對策,由玉露和彆蕭喬裝打扮混入押送花玉樓的隊伍。進入關隘後,在城中點燃軍隊的糧草,引爆火彈製造混亂。

接著金風和大師姐帶人衝到城外,轉移軍隊的注意力,此時玉露和彆蕭趁亂把花玉樓救出,由錦瑟和棋川接應。

與此同時,如許會以商人的身份,前去潼嘉關與西豐人進行貿易,掩護他們的行動。

千霧從懷裡拿出一塊令牌,交給如許道,”我會跟在你左右,這個令牌你拿著,以我的名義前往,會順利許多。“

如許接過令牌,“王爺也要去?可是……冇有皇上的允許,王爺私自離京是大罪。”

”咱們王爺可不一樣,王爺有太上皇的親令,是有特權的。“霧渺接了話。

千霧瞥了霧渺一眼低頭一笑,又看著如許道,”大張旗鼓倒也不能,不過我低調一些,倒也不會引人注目。此事需要低調進行,所以跟隨你左右,保證你的安全便可。“

如許抿著唇笑了,”冇想到王爺也有做跟班的一天。“

”駐守潼嘉關的將領是趙習,聽說跟秦大統領是舊友。但為人卻大不相同,趙習很是桀驁不羈,恣意縱橫。他駐守潼嘉關已經將近十年,無妻無子,了無牽掛。“霧渺又補充了一點。

彆蕭點點頭,”趙將軍的威名我也有耳聞,聽說手段精明,為人狡猾桀驁,你們若是見了他一定要小心。“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當天夜裡,玉露和彆蕭需要先行一步,於是便在半夜出發了,第二天清晨錦瑟、棋川和大師姐、金風第二批出發。如許和千霧吃過了早飯後,便上了馬車也前往潼嘉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