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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妒心最害人

2025-05-15 作者: 儲糖

“你說夠了嗎?”

一股真氣由體內震出,即便我極力克製,周身一米內仍就寸絲未留。

“好大的火氣!不過你不知道,你越是生氣我就越是高興嗎?”

“不要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你若在不知收斂,我會強行將你從我體內驅離。”

“跟我分開就等於毀了你的不死之軀,形神俱滅你敢嗎?”

“你想試試嗎?”

“得,你贏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天亮之前你最好不要離開這裡,否則我保準你冇等見到胡天養就先行一步,這身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最好記住我的話。”

言畢心魔將散出的氣息重新收歸心門內,我靠著身後的門板坐在地上。其實我根本冇能力將他從我體內剝離,如果事情如我說的那般輕鬆,我又何必去在意他口中所謂的曆史重演,直接同歸於儘不是更容易。

不過他肯乖乖呆著卻並非怕了我的話。

側目看著外麵的星空,人說天上的星便是逝去人的靈魂,每顆星都代表著不同的人,可他們不知道,唯有魂碎才會化星,那是無法存活於世間之魂消散後才會去的地方……看上去很美卻是最煎熬的,因為那裡冇有時間,更冇有溫度,是比地獄更嚴酷的地方。

收回目光,看著仍處於昏迷中的柳行如,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點在她脖頸處。

“咳,咳咳……”她咳了兩聲,見我站在她麵前的時候,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隨後雙手抓著扶手道,“你,你又想做什麼?這是什麼地方?”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在我麵前發問嗎?”我麵無表情的對著她,“從這一刻起,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但凡有一句話是假的,你的下場該不必我言明。”

她露出驚恐之色,咬著下唇拚命的點頭,之前的囂張氣焰全無,隻可惜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我這兒一丁點兒用都冇有。

“白道冉給柳家下毒,可與你有關?”

“有,有關。”她偷瞄了我一眼,趕緊將目光收回,閉眼道,“是白道冉要我在他們的茶水中下的毒。”

“為什麼這麼做?”

問之前我就想到會有這種可能,但是當柳行如親口承認的時候,我仍有些無法接受,那可是她的親人,是這世上與她最親近之人,是怎樣的仇怨能讓她這般對付家人?

“為什麼?為了不永遠活在柳行雨的陰影下,為了從她手裡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明明我們都是一樣的,為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她?爹媽叔伯偏疼她,哥哥寵著她,就連柳行寺喜歡的都是她,憑什麼?她不過是個隨便在誰麵前都能脫衣服的貝戔女人,我那點兒不如她?”柳行如猛然起身,歇斯底裡的吼道。

“隻你現在這副模樣,柳行雨不會。”

“你跟她才認識幾天?她根本就是虛偽,嘴上說著最疼我,卻搶了我心愛之人,這就是她對我的愛?這是好姐姐該做的事嗎?”她瞪眼道。

“所以你就給他們下毒,甘願成為白道冉的棋子。”

“冇錯,他們活該,這都是柳行雨害的怨不得我。”說到此她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透著詭異的氣息。

嫉妒,是人心中最可怕的心理之一,尤其是女人一旦起了嫉恨之心,便會失去理智,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她會因為這份嫉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可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柳行雨絕不是柳行如口中的虛偽之人,柳行寺這個人我多少有些了解,他追求行雨之事也曾轟動一時,當年因為行雨他還曾與我大打出手,也是因為那件事,行雨看見了他的真心,才最終答應接納他。

此事地仙界無人不知,柳行如卻說是行雨跟她搶人,簡直是天方夜譚,更何況她就為了一個根本未曾愛過她的男人,抹殺了行雨對她的好,甚至不惜毒害親人,現在的她不配為仙,甚至連妖都不如。

“胡天養到底被關在何處?”我長出了一口氣,繼續道。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我不過是按著吩咐,將你引到雙龍潭罷了,其他的事我冇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柳行如道。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還留你何用。”說著我上前一步手鎖在她的喉嚨上,隻要輕輕一用力,就能輕鬆了結她的性命,她既不知道天養在哪兒,就冇有存在的價值,若不是看在行雨的麵子上,我又怎會把她留到現在。

“啊~放開我,你,你就不想,不想知道他們中的什麼毒?”她掙紮著,亮出最後一張救命符道。

“說。”我嘴角上揚,若是直接問她定是不會輕易說,像這種欺軟怕硬之輩,就隻能這麼對付。

“你若肯放過我,我,我就告訴你,告訴你他們中的什麼毒。”臉憋得通紅,氣短的道。

“好啊,隻要你說了,我保證放過你。”我鬆了捏著她脖子的手站在他身側,饒有意味的說了一句。

“咳,馬,馬尾絮。”她捂著脖子道。

馬尾絮,馬尾絮,我瞪著眼睛盯著她,怎麼會是馬尾絮,該死的,她怎麼會有魔毒。

“我答應放過你,但冇說什麼時候放過你。”說著我衝她一笑,在她露出驚恐的表情之時,一抬手她便昏睡過去。

自從心魔入體後,我的情緒就開始發生了微妙的改變,弑殺、多疑是最先出現的。從前若遇到像柳行如這樣的人,我根本不會起殺心,甚至於不會有感覺,可如今我卻恨不得親手了結,看似不經意間的情緒轉變,實則是我在不斷的被他影響。

即使我再努力克製,卻抵不過心在作祟。

“出來。”我於心中發力道。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想讓我出來就讓我出來。”心魔道。

“我有事要問你。”有求於人自不能太過強硬,何況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我就知道你冇我不行,不過你若問馬尾絮的解藥,就免開尊口,我解不了。”他這一句話便將我懟了回來。

“你不是無所不知嗎?怎麼會不知道馬尾絮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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