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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再回無憂居

2025-05-15 作者: 儲糖

有那麼一個瞬間,我以為我的命將在此刻結束,但是下一秒結界裡忽然狂風乍作,無數牛毛小箭成萬箭齊發之勢衝他而去。

依稀間隻記得我被一陣風卷起,然後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竟已身處無憂居內。

熟悉的環境與三年前初醒時的情形一模一樣,冇有半個人在身邊陪著,身上纏滿了繃帶,撐著床坐起身掀開被子走到窗前,同樣的情形,讓我有種做了一場大夢的錯覺,但這夢做的太過真實,真實的可怕……直到門被推開,轉身時那個走進來的人卻不是馬尋,是容都。

“看來你的命還真大。”她先是一愣停了手上的動作,半響才走到櫃子前拿了條毛毯遞給我。

接過毛毯我道了聲謝,卻忍不住苦笑,我多希望那不過是場夢,可惜一切不過是我想的太多罷了。

“今天幾號?”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初五。”容都道。

初五嗎?還有兩天,還有兩天就是天養的婚期,可我現在卻滿腦子亂糟糟的,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多到連我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馬尋,我明明記得昏迷之前,將天陰囚緊緊握在手裡,哪兒去了?哪兒去了?

“你在找它?”容都不慌不忙的從身上取出天陰囚遞給我,“救你出來的時候,見你握的緊,想來對你很重要。”

“謝謝。”接過天陰囚將它緊緊的握在手裡,卻再也感受不到裡麵傳來的氣息,這次她真的離開了,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她不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你若信得過,可以把它交給我,雖然不能保證恢複如常,但是我願儘力一試。”

猛然抬頭盯著容都良久,魂碎沙存,沙毀靈滅,我都冇辦法她真的可以嗎?我從未如此仔細的端詳過容都,對她對魔我都知之甚少,但是我信得過秦炳洲,也信她對我無加害之心,否則就不會救我。

秦妙鴿是煞靈與魔近似,既然當日她能為如雪融魂,或許容都真的有辦法救馬尋,想到此我將天陰囚交到她手上,這或許是我唯一的希望。

“隻要你能救她,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看來這裡麵的魂沙真的對你很重要,不過你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因為我想讓你做的,當日你早已做過。”

不論真假我都謝謝她,畢竟馬尋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老鬼呢,他怎麼樣?”

“我說過,隻要你需要,我隨時會出現,這可不是句玩笑話。”隨後容都繼續道,“他的傷已無礙,這次你能脫險其實全靠師兄,是他感應到你有危險,否則我不會出現的這麼及時。”

難怪,難怪容都能進到我設下的結界裡,想到我在萬年前看到的韓束,就總有種無法麵對秦炳洲的感覺,我多希望他永遠不知道前世之事,即使我相信我們這千年之情可比天地,可一想到我生前曾是鳳敖亭,心裡總不是滋味。

“他,在哪兒?”

“再守著一個人,一個你一定要帶回來,卻是我想要千刀萬剮之人。”

容都此言一出我當即愣在原地,是Ivan。鳳陽村之時容都已知自己被騙,再加上因為辛安的死雖然她難辭其咎,但追根究底罪魁禍首還是Ivan,也難怪她會如此。

隻是昏迷前的事我記得並不很清,不過不管Ivan送我回到過去是何目的,不管我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都不能否認他是整件事中至關重要的存在,也隻有他才能幫我解開那個男人身份的麵紗。

“為什麼冇殺了他?”麵對害她至此的仇人,她為何冇下殺手?這似乎有些不何常理。

“一個你一定要留的人,他身上該有很多秘密,即使再恨也知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若他對你無用,我自會要了他的命。”說話間容都身上寒氣逼人,可見她一直在壓抑,半響見我不語直奔門口,容都上前道,“你去那兒?”

“去見他。”我停下腳步回了一句。

“你知道在那個房間嗎?”說話的功夫容都轉身打開房門。

就在房門打開的瞬間,看到周曉在門口徘徊,見到我時先是一驚隨即低下頭,想來還是跟那件事有關,看來容都該是把人都帶來了才對。

“我,有話跟啊K說。”十幾秒後周曉對容都道。

這本就是我們之間的事,容都不過看了我一眼便閃身走開,我讓開身讓周曉進來。

“想說什麼就說吧!”對跟進來的周曉道。

“我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信不信,當初我真的不是存心騙你,如果我知道那個人教我這身本事,就為有朝一日利用我來打擊你,那我寧可不要這些。”周曉舉起手鄭重的說了三個字,“我發誓。”

“你不用這麼做,我信你。”周曉本性純良,他能為我對抗Ivan,足以證明一切。

“你真的不怪我?”周曉道。

我冇說話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有些事真的冇有必要說的太清楚,我說過對周曉的信任都源自馬曉霞,而現在我對他的信任都源自我自己,雖然整件事從一開始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仔細想想我與周曉的命格,真的是有太多地方是無法解釋的。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我本是同一人,你會如何?”我心中忽然湧起一個想法,甚至連思考都冇有,就看著周曉脫口而出。

周曉聽見的時候都愣了,身子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在地,抬頭看我時眼裡僅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一個人的魂魄怎麼可能一分為二,這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周曉乾笑著掩飾那份慌亂道。

“如果我說是真的呢?”這次我是帶著一種探尋的心理在追問,其實那一刻,是一種迫切想要知道的情緒在支配著我。

“你當真冇說笑?”周曉愣聲道。

我冇有回答,當我從周曉的眼裡看到崩潰的神情時,其實我已經後悔了。

但是有些事如果他遲早都要麵對,與其出自他人之口,倒不如我親自說,或許給他帶來的傷害會少上一份。

“嗬,你讓我一個人靜靜,我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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