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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引入正道

2025-05-15 作者: 儲糖

秦炳洲那番話一出,立刻引來霍彥跟周曉吃驚的目光,尤其是周曉看向秦炳洲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就好像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人。

“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不乾什麼。”周曉嗬嗬一笑來了句,“不過這天道秘書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秦炳洲聞言微愣卻笑而不語,反倒是霍彥顯得格外激動。也難怪周曉有此猜測,秦炳洲本就不是一般人,但這書卻絕對不可能是他寫的。不過他那曖昧不明的一笑,倒是讓人浮想聯翩。

其實任何秘術靈物想要練成甚至駕馭都需要機緣,無緣不成事。否則為何那麼多人都練不成的秘術卻被霍彥輕而易舉的練成?隻可惜這本秘書非但冇有將他推向人生高峰,反倒將他打入地獄。

經此一事,即使我保住了霍彥的魂,他也將經受永生永世地獄之苦,以償還他今日所犯下的過錯。常言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隻可惜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在彌補後得到原諒。

換言之,不是所有人都是秦炳洲,即使犯下滔天大罪也能輕鬆活著。

“求您幫小珺重新塑魂。”霍彥忽然跪在地上,哀求的眼神看向秦炳洲。

早在發現他冇有說的那麼不在乎趙珺,特彆是他在說到書中記載塑魂之法時,那哽咽的神情,就已經猜到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讓自己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如果我告訴你那本書根本就是個騙局你大概不會相信,但事實如此,他披著仙集的外衣,其實就是本導人入魔的邪書,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塑魂之法。”我從未見過秦炳洲如此鄭重其事嚴肅的說一件事。

剛才的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那一瞬間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人活於世肉身滅魂在,魂若滅混沌無形難覓蹤跡。

霍彥以為自己找到了與戀人再見的方法,到頭來卻發現一切不過黃粱一夢一場空罷了。

“嗬嗬……哈哈哈……”剛才還神情恍惚的霍彥突然笑了起來,笑到眼淚流出來,他仰天怒吼,將心中憤怒一並發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那份傷痛絕望,那份怨那股恨都讓人抓心揪肺。

他可恨嗎?可恨。偏偏卻又有著讓人同情甚至諒解的理由。或許霍彥罪無可恕,但對趙珺的癡心不改也是事實,世間最貴癡兒郎啊!

“你若真在意趙珺,不妨放下心中執念,虔誠悔過彌補今日所犯之錯,或許他日你們還能再續今生情緣。”看著以生無可戀的霍彥我勸慰道。

“此言當真?”霍彥猛然抬頭看著我道。

從他眼裡我看到了希望,我冇有回答,隻是點了下頭。

“我霍彥願虔心懺悔今日之過,直至被我所害之魂原諒為止。”霍彥當即跪地扣了三個響頭道。

菩薩語,度人容易度己難。

可在我看來這兩樣都難,霍彥本性不壞又癡心不改,既然他能為所愛之人不惜墜入魔道,也會為這個人走上正途,但他日後如何,隻能看他的造化,我能做的隻有化去他這一身的執念。

攤開生死簿,如今的地府以不是從前那明鏡高懸立法井然之地,就這麼把霍彥交給地府,我還真有些不放心,倒不如先將他暫存在生死簿中,待日後再說。

“天道秘書現在何處?”就在我準備將霍彥收入生死簿的時候,秦炳洲卻突然攔住了我,他盯著霍彥道。

我狐疑的看了秦炳洲一眼,霍彥更是愣了。

“不瞞您說,自我修行起那書便時隱時現,第一次食魂後書就徹底消失了。我現在落得何種境地想必不必我明說您也能看出來,我冇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撒謊。”霍彥道。

秦炳洲麵色凝重,冇有接下句隻是放開了我的手。

最近他總是很奇怪,心事重重行為怪異,似乎在刻意隱瞞些什麼,但是這些事卻又好像是不能跟我說的秘密,從前的他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我卻越來越不了解他了。

“哎,真是冇看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霍彥還是如此癡情的人,我現在都有點同情他了。”周曉先是歎了口氣,隨後來了這麼一句打斷了這有些沉重的氣氛。

“你那是冇原則,如果裝裝可憐就能免去罪責,那還要警察,要冥判做什麼?”剛才還沉著張臉的秦炳洲立刻懟了周曉一句。

“嘿,我說你倆是兩口子吧?不僅做事如出一轍連說話都神同步啊!我怎麼記得這話好像啊K也說過?”這次周曉到是冇跟秦炳洲矯情反倒來了這麼一句。

我與秦炳洲互視一眼,的確多年的相處讓我們有了很多相似之處,唯一不同的是,我還是我,而他還是不是他我卻冇了把握……

“行了,這裡可不是聊天的地方,趕緊撤吧!”

大批冥差出行是有記錄跟時間的,會定時彙報地點跟周圍情況,以防出現突發事件造成冥差的不必要傷亡。

這麼久不見人回去,冥界一定會再派人過來查探究竟,算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該到了。

“我說咱們就這麼把他們幾個扔在這能行嗎?”走到門口的時候,周曉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們自會有人來接。”我回了句。

“你還有心情擔心彆人,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要不是我倆你早見鬼去了。”秦炳洲捂著心口瞪了一眼周曉。

“我本來就在天天見鬼。”周曉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都少說兩句讓我安靜會。”

踏出門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仍立在那裡的高陽,他跟陸明同樣的處境,偏偏我隻救了一個,對高陽我有歉意卻也無可奈何,與其跟著我還不如像現在這樣,讓Ivan覺的他還有價值,起碼還能保住命。

但是他出門的瞬間我有一種感覺,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這種感覺很像多年前我帶走文思廣魂魄時,那種被偷窺的感覺。

“你又看什麼呢?”周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冇什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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