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花與毛
伊綺在坐辦公桌前整理著文件，突然小雨推門而入懷裡抱著一束粉玫瑰，一臉得意的笑。
“經理好，這是咱們陳總托我給你的。”說著就要把花插進花瓶。
伊綺急忙撅起身子，用手堵住花瓶口。用滿是仇恨的口吻說道：“讓那家夥拿著花滾。”胸口不斷起伏，一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倒是小雨冷不丁被嚇了一跳，看著自家老板的行為舉止若有所思。想八卦一下覺得時機不對，還是識趣地退了出去。剛關上門，轉過身準備離開，還在思索著該拿著束花怎麼辦，頭就撞到了什麼東西。
“唉，走路看著點路啊。”揉著腦袋正在嘟囔，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小雨抬起頭準準對上陳硯之那戲謔的目光。“天哪，你們兩位鬨彆扭彆難為我這個小員工啊。”心裡這麼想著臉上的笑更難看“陳，陳，陳總，我們經理說這，這花，她，她不能收，不能收。”陳硯之用手倚著玻璃門，低下頭，好像在挑釁般把連貼近小雨，卻用及其響亮的聲音說道。“告訴你們經理，要是她這次不收下著花的話，下次我就當著全公司人的麵親自送她一束更大，更豔的。說到做到哦”說完還朝著門裡麵做了個鬼臉。
雖然伊綺冇聽太清他都說了些什麼，但隔著玻璃把最後那張鬼臉看的個一清二楚。小雨進也不是，想走還被他堵在那。冇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再次進了門，嘴上做著口型說著抱歉，手上還是飛快地插好花然後飛快逃了出去，冇辦法誰讓他是老板的老板呢，惹不起，惹不起。
看著氣鼓鼓的伊經理，陳硯之心裡說不出的舒服，朝裡麵打了個招呼冇想到伊綺也是在“微笑”地回應他。哈哈，有意思。伊綺被氣個半死，現在隻想快快結束工作，早點回家。遠離那個混蛋。
與此同時我也在，也仍在電腦前敲著文字。什麼會議紀要，業務往來，客戶評價，新的舊的隻增不減。相當磨人。我還在堅持而旁邊的大海早就已經睡著了。“嗷”突然一聲慘叫，大海被人用手按住腦袋，臉與桌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李大海敢在上班時間偷懶，你小子不想活啦啊。”
“老，老，老大饒命，疼，疼，疼，唉，饒命，饒命啊。”大海扭動著腦袋，發出豬叫，部長力氣得有多大壓得大海哥根本起不來。
“哼，快點給我工作，下次再偷懶老娘要你好看。”突然部長轉過頭來麵向了我。“小優，可不可以陪我去工地看看，咱們去跟進一下進度。”突然轉變了語氣讓我有些害怕，果然是強女人這變臉的速度..
“我去，老大我去啊，我我我。”李大海手舉的老高。
“邊呆著工作，趕緊把文件給我處理完。速度動起來。”大海立馬蔫了下來。
部長又轉向我，露出友好迷人的微笑看得我一陣毛骨悚然。“不去的話，會死得很慘吧。”
“嗯，我去，老改文件都有些無聊了。”還能怎麼辦。
“好，那等會在樓下集合。”說完部長就蹦蹦噠噠地走了。
“嘖嘖嘖，小優你有什麼秘籍嗎？這麼受女生喜歡，我媳婦在家還一直念叨你，啥時候再來哥哥這吃頓飯。怎麼樣？”
.....那我得提前空空肚子了。
陪同部長驅車到了目的地，作為剛參加工作的新人平時要出個外勤都得靠這些前輩，現在是越發明白了錢的重要性，說真的步入社會後所考慮的事情和在學校是完全完全不同，學生時代老是想著去工作掙錢，可能是受那些電視劇的影響莫名的憧憬獨自工作奮鬥的都市生活，覺得那是如此灑脫，自由，有滋有味。但真正工作之後才漸漸看清這座都市的真實麵目，被成年人的各種規則束縛，吃過虧之後才學到的從眾中庸之道，如此反而像失去了自由。遇到事情變地敢怒而不敢言反倒是羨慕起了那個可以隨便罵娘的校園時代，整日為生計奔波勞碌，被這些日常磨平了棱角，也在日常中迷失了自我，忘記了曾經的豪言壯誌，忘記了那些夢想，吹過的牛皮。變得泯然眾人，一個真正的都市人，真正的社會人。然後才發現一生中最舒適愜意的日子已經過去。下課鈴啊早就響過了。
“小憂，發什麼呆啊，好不容易把你約出來了。”兩個人並排走在施工現場，看樣子這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雛形，能看出在改造的是一個餐廳。我戴著安全帽的腦袋被敲了一下。
“想讓你過來幫忙看看這些細節設計有什麼欠缺之處，我們這些人啊整天在職場廝混思維早就固化了，滿腦子經濟效益卻忘了一些最根本的東西，公司建立之初是為了什麼？父輩們有著更偉大的目標而我們卻隻想著賺錢。小優你不一樣，你所看到的世界肯定和我不一樣。”部長一直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一會兒給我介紹各個場所的設想，一會兒感歎著之前之後，是啊老覺得什麼自己的工作壓力大其實壓力最大的是她，來自公司的，來自長輩的，來自自己的還有來自我們的，名字叫周勝男但部長終歸是個女人，為了事業她犧牲了很多吧。我想要幫她，其實也是在幫自己，認真地聽著，認真地想。
我們把二期工程的實施項目基本上轉了個便。“走吧都這個點了，老大請你吃個飯。”說是憑著在這4年的經驗要帶我去一家特好吃的店，也不開車了，兩個人還是繼續走著，路不遠，順著走就過去了而且她好像也想找個完全無關的外人聊聊。
“部長，之後我會給你交一份報告，可能時間會久一點。”話剛說完她就一把抱出了我的胳膊原來是迎麵而來了一隻泰迪。
“抱歉啊，我，我，我特彆怕這些有毛的動物，哎哎哎。”邊說邊往我懷裡拱。我輕護著她的背有點哭笑不得，我可是親眼見到部長在辦公室裡徒手掐死了一隻大蜘蛛。連蟲子都不怕的女人居然怕這些可愛的貓貓狗狗。。。
“好了好了，部長，它走了走了。”部長終於鬆了手，一個人在那整了整衣服，恢複了颯爽的模樣，然後隻見邪魅一笑我就被頂到了牆角。。。這是壁咚。
“祝憂你聽好，這事隻有你知我知好不好，要是李大海他們知道了，哼哼。”伴著哢哢的響指節的聲音，我吞了口口水。
“遵命，老大。”
嗯這才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