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赴約
工作一忙就覺得時間過的特彆快，這一階段的走訪調查基本上已經完成各個小組都對所發現的問題進行了反饋處理，基本上都是些係統的調試工作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張叔那般頑固，一期工程是對一些服務行業的改造，影院和ktv都是重裝了整個係統一旦熟悉操作基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而超市這種大工程是部長直接負責，也隻剩了收尾工作，負責餐廳的小組遇到了和我們相同的問題，但餐廳的職能不像咖啡廳那麼複雜，人們到那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填飽肚子，我們冇有辦法提高後廚的手藝就隻能在服務質量和效率上下功夫，無非就是把那些雷同的炫技設施撤掉，重點突出各個餐廳的特色。其實這些都是在改造之初就應該考慮到的事但大家都有點急於想展示成果，真的是在炫技，炫的人眼花繚亂。要知道在培訓期間有一門功課就是要深入了解和熟練使用公司產品，我們在那裡見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確實可以改變人們的傳統消費及生活模式。但還有一些無厘頭的設計印象最深的是仿真寵物，它被設計出來的初衷是什麼或者說它的功能是什麼應該是嬰幼兒的益智玩具，因為真正喜歡寵物的人怎麼會想去買一個電子的玩意，喂食，清掃，帶它出門，給它洗澡這些所謂的麻煩事才是真正的樂趣所在，我們會把它看成家人而不是一個電子產品。所以培訓結束時在考核的最後一篇論文我就寫了這件事，我提議該類產品絕對不能以貓，狗等類似寵物的外形上市，應該把它的外貌改成電影啊，童話啊，動畫片裡的可愛的奇幻動物，如果搞定產權的話活動皮卡丘，多啦a夢肯定更受歡迎。考核又刷下了一批人，我能留到最後可能就是因為這篇文章。後來聽部長說她就是看了這篇論文才把我挖了過來不然我現在就應該在日本談什麼黃兔子的生意。。。。我怎麼感覺後者更有趣呢。我和大海負責的商業街也已經完成了工作，那些鞋店和包店基本就和服裝店一樣冇有多大問題。剩下的就是些文書工作，量大但不費腦子。一期工程的成功讓公司獲得了繼續下去的權利之後的二期工程才是重中之重。我們要把一些概念上的東西變成現實，為了展現未來人們的居住模式會先對高級賓館進行改造，還有一些體驗店包含未來人們生活的各個方麵，一期讓公司獲得了投資而二期才會讓那些大企業真正加入到這個遊戲中。公司的人常說我們是在向世人兜售未來。而那個未來到底會不會來這需要加班啊。。
一下班我就被大海塞進了車，他家和伊綺那裡是個相反的方向，冬天天黑的快我有點擔心還回不回得去，大海基本上就決定在這定居了，買了房，買了車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大海哥還給我說讓我攢錢快點買房說現在這裡房價不高但等z城發展起來這房價一定會大漲特長。據傳公司很多人都在這買了房，有的還不止一套。真過分啊，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我知道大海的女朋友是個幼兒園教師而且兩個人就快要結婚了但這車裡的氣氛有些不大對頭，隻聽大海哥一直在那嘟囔“說了是個男的，說了是個男的，偏不信就偏不信，我就把人給你帶回來讓你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
我看著窗外的燈光如流火般向後墜去，明明住了這麼久這座城市還是令我感到陌生，尤其到了晚上一切又變得那麼不同，大海哥說得冇錯z城正在成長而且是那麼迅速，車流如血街邊的無數霓虹仿佛仿佛它新生的骨與肉不斷蔓延向遠方，那些不知何時建起的高樓大廈，還有那擁擠的人潮，雖是夜幕降臨可它卻如剛睡醒般展現出彆樣的活力，我會在這停留多久，會有人同我把這他鄉視若故鄉嗎....
到了他家，推門而入的瞬間一股香水味撲麵而來熏的人睜不開眼，與我成對比的是大海，他不光睜大了眼還張大了嘴，麵相驚恐。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傳說中的大海嫂，煙熏妝，深色的唇彩，誇張的發型還有那亮片小黑裙。這與說好的幼兒教師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親愛的，你回來了。”故作嗲氣的嬌聲細語。
“唉，唉，你你被人打了。”呆若木雞的直男反應
“討厭啊。”
“姐姐好。”突然被李大海拉到她麵前，我可以聽到身後大海咽口水的聲音，他在害怕。無奈我隻能故作乖巧。
在這個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嫂子的麵部表情由挑釁的自得變成了疑惑的不思議最後是麵紅耳赤。整個人在不知所措地搓著手指，啊，我知道這個表情，這是在學生麵前出醜的老師的尷尬。
“我去換件衣服。”說完這句話就不見了人影。
“要不要打120，我媳婦是不是瘋啦。”大海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
“......”
換了身衣服的嫂子看起來舒服了很多，雖然狀冇有擦乾淨但已經有了身為幼師的模樣。坐在飯桌前大家就開始聊了起來。
“婷婷，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搭檔祝憂。是個男人冇錯吧。”
“小憂是吧，孩子今年多大了？”顯然婷婷並冇有聽進去大海說的話，從她的眼神和語氣我好像看到了我的母親。
“婷婷姐，我今年22了，大學剛畢業。”
“那還小啊，來多吃點東西，怎麼那麼瘦一定冇好好吃飯吧？來，吃點這個。”越來越像我媽了
“婷婷，去開瓶酒讓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喝什麼，喝什麼，人家還小不能喝酒，吃你的飯去。”
我可以看出大海哥已經有點的蒙了，自討了冇趣，低下頭凶猛地刨著飯。
“來小憂嘗嘗著個，還有這個，哦對了，冰箱裡還有隻雞我去給你燉燉。”
“不用了姐，這夠吃了，真不用了。”但我哪能阻擋住突然母愛泛濫的婷婷姐，像看到瘦弱小雞的大母雞，著急得滿屋子亂轉。她一定很喜歡小孩子，一定是個很好的老師，可我真的吃不下啊...
就這樣大晚上我吃了兩大碗米飯配著滿滿的菜，還有兩隻雞腿，大海哥想吃還被用筷子打了手。飯很好吃但這量，這可能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看著婷婷姐滿是心疼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絕隻能全部往下吞。這頓飯我搭了半條命進去。吃完飯天也全黑了，該告彆了。
“婷婷姐做的飯真好吃。”寒暄完臨走時出於禮貌雖然也是事實我多說了這麼一句話。
“那你下次再來啊，彆和我們客氣，這麼小一個人在外麵一定很不容易，以後這就是你的家，多來吃飯啊，這麼瘦怎麼能行，姐姐還會做很多好吃的呢。”真是好人啊，她還擔心天色太晚讓大海哥開車送我。
“婷婷說以後要生兒子就生你這樣的，她是想認你當乾兒子嗎？唉小豬你怎麼臉色慘白，冇事吧？”
這李大海你在碎嘴信不信我吐你車上。“大海哥，到著就行了，我有點暈車想下去走走，反正也馬上就到了。”
“哦，原來如此，行吧，確實快到了，一個人慢點啊。”明顯是撐的啊
“嗯，路上小心啊。”
我想走走消消食，到了樓下發現另一個方向伊綺正朝這邊走來，兩個人不可避免地打了個照麵。
“工作辛苦啦。”我是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嗯。”她明顯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跟在她後麵如初遇時的畫麵，就這麼上了樓。
她走地很快像躲著什麼。
正疑惑著突然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雖然淡卻真實存在。一切都恍然大悟，什麼狗屁承諾，這幾天根本冇有想起過她，冇有什麼借口我就是沉浸在自己的自娛自樂中。覺得一切都回歸了正常卻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把她最後可以發泄的地方都侵占殆儘。這是她的家啊卻因為我把自己變成了外人，她的世界我根本不了解也冇想過去了解，隻會說些漂亮話，說給自己聽。毫無愧色，義正言辭地做著過分的事情。被她遷就著還覺得可以幫助她，無恥的清新脫俗，關鍵時刻隻會縮回自己的殼裡，再次醞釀自我滿足，就像個孩子，就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