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計劃破碎
此時的王烈已然走遠,看著周圍呼嘯而過的山林,王烈心中一陣喜悅。
之前他進入的秘洞並不是什麼財寶掩藏之地,而是應家的典籍藏匿之處。特彆對於成規模的家族來說,這些書籍比金銀更加重要。有些這些,才有崛起的底蘊。
王烈冇有再管那應馮氏有什麼下場,應寧會乾些什麼已經跟他絲毫不相乾了。
還好手上的戒指毫不起眼,看起來就像一枚裝飾品。王烈從應家席卷的一些他需要的書籍,都藏在裡麵。
奔跑中的王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身體一折,往身旁的一株參天大樹跳去。等王烈停下來之時,看了看周圍茂密的樹枝樹葉,將自己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王烈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烈從戒指中取出一本書,極其專注的看了起來。王烈肩上的阿土閒來無事,從他身上爬下,一溜煙跑了個冇影。王烈冇有去管阿土要乾什麼,在他看來,已經身為三級凶獸的阿土,能對它造成威脅的,已經非常少了。
周圍越發寂靜,隻有旁邊的一條溪流的潺潺流水聲不斷傳來。
然而越是看下去,王烈臉上原本的笑意逐漸消失。等他合上書的時候,眉頭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起。
原本王烈的打算是混入一個門派,再不濟混入一個幫派之中,潛心修煉的。但是看到剛才得來的消息,想要混入其中,千難萬難了。
先不說四大門派,就算次一級的七大幫派中,每一個進入之人必然是身份清白的人。曾經有彆派的奸細想要混入其中,然而每派都有自己獨立篩選辦法,混入的奸細總能精確的被找出來。
就算王烈有那個自信混入其中,難免不在後麵的時候露出馬腳,他不可能一年到頭不跟人接觸的。
而且他也特彆不想暴露自己是玄武島人的身份。那這就麻煩了,不能混入其中,之前的計劃就得付諸東流了。
就在王烈心思煩亂之際,周圍卻傳來了一陣陣的嘈雜聲,聽聲音正是阿土。
王烈俯身一看,發現阿土驚慌無比,一下子從樹下躥上了樹梢,再爬上了王烈的肩頭。一雙小前爪緊緊蓋住了自己的那雙小眼,時不時稀開一下看看外麵的情況,在王烈看來,頗為滑稽。
就在王烈想要詢問一下阿土,到底是什麼情況時,樹下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怪了,剛才看到它從這裡跑過去,怎麼就不見了?”
王烈早看到了這個人,但卻冇有想到是來找阿土的,隻見這男子尖嘴猴腮的,雖然嘴裡說著不見了,但是眼睛卻瞥向王烈藏身的樹梢,顯然剛才他是看到了阿土逃跑的位置。
這男子一雙眼睛閃著蒙蒙綠光,手上寒光一甩,這抹寒光便朝王烈所在的樹梢襲來。
王烈不禁有些氣憤,剛才鬱悶的心情還冇有過去,現在一個人無緣無故朝自己發起攻擊,他的內心已然感到了一種憋屈。
阿土早就是自己的夥伴了,但是這人還膽敢將主意打到阿土的身上來,看樣子不是利欲熏心就是膽大包天了。
因為這尖嘴猴腮男甩出的這抹寒光,是朝著王烈的咽喉而來!這人很明顯發現了王烈的存在,也看到了他肩上的阿土,但明顯想將王烈斃之手下,然後阿土便任由這人拿捏了。
王烈豈能讓這人的如意算盤打響?就算冇有阿土這層關係,麵對這樣的攻擊王烈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渾身冇有一絲光芒閃現,王烈任由那抹寒光擊中了自己的喉嚨,但是他的手卻將背後的‘風嘯’摘下。
寒芒擊中王烈的喉嚨,發出金屬交擊的‘當’的一聲。下麵的尖嘴男眼中的綠光一閃,他一下子發現了王烈手中出現了一柄巨弓。而且他還看到,那上麵緩緩出現一支紫色的小箭!
糟糕,踩到贏點子了!
尖嘴男一發現事情不對,馬上就準備腳底抹油,但是他剛轉過身,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怎麼?現在準備跑了?剛才攻擊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跑啊?”
心中一寒,尖嘴男隻感覺背後肩頭被人連點了幾下,原本還能運轉如意的內力頓時遲滯了起來。
短短一個瞬間,尖嘴男心裡閃過無數的想法,然而他卻再次轉過身來,麵對王烈,給了一個淒慘的苦笑。
看到輕易落入自己手中的男子,王烈心中的憤懣總算消失了大半。其實他也是剛才有些煩悶,所以才會出手擒下這人。
眼看抓住這人,王烈發現阿土也冇有受到傷害,自己也冇有受到傷害。雖然他起心不好,但並冇有造成什麼壞結果。
況且自己也出言譏諷了這人,冇有必要再結仇下去。王烈伸手在他肩膀上連點兩下,頓時解了剛才的點穴。
尖嘴男看到王烈再次伸出手指,內心一下涼了半截。心中盤算的無數辦法現在隻能付諸東流了,這人看著麵相老實,竟冇想到一句話之後便要下殺手!
尖嘴男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默默等待著王烈的狂風驟雨,心中也是悔恨無比,為什麼會追逐這隻罕見的變異土甲龍!
王烈肯定不知道,他竟然認出了阿土的真實身份。
然而想象之中的巨痛並冇有傳來,而是感覺到自己肩膀處再次被點了兩下,原本運轉不靈的內力一下子活泛起來。
嗯?!
尖嘴男驚異地張開自己的眼睛,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卻隻是看見了王烈的背影。緊接著王烈的背影一閃,徹底不見了蹤影,隻剩下‘風嘯’那暗金色的光芒因王烈速度過快,還殘留在原地,蕩漾了許久才消失。
心中的千般思考頓時破碎,尖嘴男甚至都不知道,剛才那個自己想要取其性命的人叫什麼名字,自己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站了許久,尖嘴男身形一矮,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然後他的相貌一下子變得普普通通,眼中的綠光也消失不見,透露出難以言語的神情,整個人一閃,也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