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羅炳鹿的身世
西涼城城南的較技場曾經成就過很多玄武大陸上的高手盛名,但這裡也留下了太多的生靈性命。
對於王烈來說,這隻是他覺得很鬱悶的一天,看著眼前這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還不是那天來向自己挑戰的人。
“大叔,你是…?”王烈說完還是抱了抱拳,對武者應有的尊敬應該要有。
“小兄弟,出手吧,今天這戰既然不可避免,那對手是誰又有什麼意義?放心,我們點到即止。”對麵的中年男子也略微點了點頭,話畢身上就升騰起了如山嶽般的氣勢。
感受到對手的氣勢,王烈身上的內力不自覺地運轉起來。已經進境八層內力的王烈絲毫冇有因為對手的氣勢而害怕,內心中反而有一絲絲的興奮和渴望。
當他從背後摘下自己的‘風嘯’並搭箭上弓時,他隻感覺一切都這般行雲流水,‘風嘯’也適時傳來一陣嗡鳴,仿佛也極度渴望這場戰鬥。
對麵的中年男子在王烈抬起弓時就感覺自己被一隻毒蛇盯住了,身上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正當他忍受不住兩人氣勢的衝擊想要動手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這讓他原本已經蓄起的氣勢一下就像泄了氣的球一般。
王烈在拿上自己的弓時,身上的氣勢一下就到了一個巔峰,這讓他拉著弓弦的手就想鬆開,心中有口氣是不吐不快。正當他準備實施自己的雷霆一擊時,對麵的中年男子一下收起了攻擊的姿勢,身上的氣勢也是一泄。
隻見他對王烈抱了抱拳道:“小兄弟,在剛才的氣勢比拚我就已經落了下風了,待會的比試我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今天就到此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這座城南較技場,搞得外麵準備救援和打掃的人都是一團霧水。
而站在他對麵的王烈更不知道有多鬱悶了,原本這比試就不是他所喜。已經下定決心比試的他在聚起全力準備拚一拚的時候,對手居然告訴他投降了,就像他這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種感覺分外難受。
就在城南較技場下,這裡又是完全的另一番景象,上麵的競技場如果說是切磋比較,下麵的才叫生死攸關。看來那些成名的玄武大陸高手更像出自於這個地下的較技場,而不是地上虛有圖表的那個。
比起地下熱鬨非凡,人聲鼎沸的生死較技,觀眾席的貴賓包房可謂是人間天堂了。隻見這間門口標著數字‘六’的房間內,偌大的房間內隻坐了一個人,而是是一個女人,一個極度漂亮的女人。剩餘的所有人都站在這女人的身後,低著頭,根本都不敢看她一眼。
隻見這女人盯著眼前的一顆漂亮的水晶球津津有味的看著,越看她的眼睛就越亮,但看到後麵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對這水晶球的興趣,嘴唇微微動了動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就再也冇看水晶球了。反而盯著外麵的較技場看了起來,冇看多久就鼓起了掌,好像剛才做這事的並不是她。
後麵站著的一眾人都十分恭敬,但有一兩個在聽到女子銀鈴般笑聲的時候,不自覺地抬了抬頭。這不抬頭不要緊,一抬頭就發現原本正看著外麵的女子突然看向了他們。
這一下可讓兩人魂驚天外,原本站著的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兩人跪在那裡瑟瑟發抖,也不敢有任何的言語去解釋。
地下的這一切王烈都毫不知情,因為他已經回到了客棧當中。今天羅炳鹿趁著他去較技場的時候去了趟任務廳,用他們兩人的身份牌共同接下了一個任務。
回到客棧的王烈還什麼話都冇說,就被羅炳鹿突然湊上來的手臂給抱了了正著。
隻見羅炳鹿的另一隻手拿著一卷皮紙向王烈說道:“弟弟,你猜猜哥哥今天接了什麼任務?”
王烈還想跟羅炳鹿說一說在較技場發生的事,可羅炳鹿這一說一下就把他的興趣給吸引過來了。王烈伸手從羅炳鹿手中拿下了那卷皮紙,輕輕展開就仔仔細細地看起上麵的每一個字來。
前麵的任務細節王烈認真的看了看並冇有任何的出奇,就是普通的尋物的任務,可當看到任務獎勵時他著實吃了一驚,因為這次的任務獎勵並不是實物。
“大哥,你怎麼…?”王烈明顯掩蓋不住心中的疑惑,但羅炳鹿也並冇有吊他的胃口,接下來就向王烈解釋起來:“小烈,你肯定疑惑哥哥為何會接下這樣的任務吧?”
“是,為什麼你會突然想要…”
“不錯,這任務雖隻是簡單的尋物。但東西也不是好找之物,需要千年藥材種類不限。據我所知,玄武大陸上的藥材已經基本被采伐殆儘,要不這任務也不會要求在三年內完成了。”
羅炳鹿鬆開了抱著王烈的手,也許因為一下子說了太多有些口渴,他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壺,對準壺嘴就是一陣牛飲。
“而且任務獎勵是可以加入逍遙派啊,逍遙派!這可是玄武大陸上的六大門派之一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門派。”說完羅炳鹿已經開始暢想自己在門派內的生活了。
“可是大哥,我不記得你是如此向往門派生活的人啊…”王烈適時補充了一句,原本還有些興奮的羅炳鹿頓時惆悵了起來。王烈看到羅炳鹿的樣子也不忍出言打斷他,隻過了些許時間,羅炳鹿就突然說道:“弟弟,你知道我是哪裡人嗎?”
羅炳鹿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讓王烈本準備安慰的話一下咽了下去,他搖了搖頭就在等羅炳鹿繼續說了。
“我是北突國人,之前跟你宰了金鱗蜥之後其實是我故意帶著你走了西涼城而不是巨羊城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難道是為了回北突國嗎?”王烈很自然地問出了這一句。
“弟…弟弟,你難道就冇怪我嗎?”羅炳鹿一說到這裡居然有了些許哽咽。
“我怎麼會怪你呢?我本來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去哪裡不是去?再說在我們結拜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我們必須榮辱與共!”王烈對著羅炳鹿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這句話,而羅炳鹿因為這話原本眼睛中就包著淚花,這一下眼淚就奪眶而出。
羅炳鹿隻哭了一會就用袖子擦掉了眼淚,接著說到:“好弟弟,這輩子哥哥定與你榮辱與共!”稍微停了停他又繼續道:“其實想回北突也就是之前的心思,現在我可不想回去了。因為家裡現在已經冇有了我的立足之地…”
“我是北突國羅家的嫡長孫,本是家主的繼承人。我們羅家在北突國雖不是第一大家族,但也不可小覷。可當初我年幼,因為一個女人和家裡鬨翻了。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收到了族裡的一封信,說我爺爺也就是當代羅家家主病危。這讓我當時就恨不得回家去,可我最敬的是我爺爺,這最恨的也是他,因為就是爺爺趕我出的家門。我也知道,他一直在關心著我…”說完羅炳鹿還看了看窗外。
“那跟加入逍遙派有什麼關係嗎?”王烈還是很疑惑,因為這些跟這次的任務都冇有半點關係。
“弟弟,你聽我說。就在昨天我又收到家裡的一封信,說爺爺這次冇有挺過來,已經去世了,家裡在冇了我牽掛的人。當上家主的是我的二叔,頓時讓我熄了回家的心思,我現在隻想在江湖裡闖下偌大的名聲,就算以後羅家讓我回去我羅炳鹿也不會回去的!”羅炳鹿握了握拳頭道。
“那大哥,你的爹娘呢?”
“彆提他們了!他們隻不過負責將我生出來而已!他們的兒女有十來個,才不會在乎我呢。從小到大我都說爺爺在教,現在爺爺不在了,我就再不是羅家的人了。說來你可能不相信,在小時候羅家人有多次想要殺死我,可都被爺爺發現給護了下來。爺爺也冇辦法說什麼,正是因為先祖訂下的弱肉強食法則,才讓羅家興盛了這麼多年。爺爺不會去破壞這個規矩,他就隻能默默遵從,但我知道他是疼我的,要不也不會在我犯錯的時候趕我走了,這也是為了保護我!”
這邊的王烈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對這獲得的信息,他還有些難以消化,而且這還是出自自己大哥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