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天才魔妃辛希駕到 > 第六十五章 白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五章 白發

2025-05-15 作者: 斷夏

  辛希壓下心中的悲慟,麵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辛希垂眸,自顧地吃著,儘管味同嚼蠟。

  就在昨天,她失去了味覺,至於為什麼會失去味覺,就像一夜白頭一樣,是個很值得探究的生理學問題,卻不在她的思考範圍。

  她現在需要考慮的是窗外無數瞄準著自己的羽箭,還有那麼隱在暗處的拿著危險暗器的人,以及越來越多的精兵。

  藍天白雲,鳥語花香,人聲鼎沸,這該是天雲都這幾日來最熱鬨的一天。

  無數的羽箭瞄準了怡然自得地吃飯的人,街上到處是身負武裝的精兵。

  連皇家禦林軍都出動了,隻為抓一個辛希,更確切的說,是一個玄聖的少女。

  夜晟勳抿著唇,隨著周圍的動靜,臉色越來越陰沉,似乎下一秒,他就能用自己的黑暗氣壓形成一個黑色漩渦,將那些企圖傷害辛希的人全都絞得粉碎。

  辛希吃完後,接過夜晟勳的錦帕,擦了擦嘴,輕輕整了整衣襟:“你確定不吃了?”

  “我不餓。”夜晟勳想要給她一個微笑,說完後卻發現嘴角僵硬無比,像被人狠狠拽著,怎麼笑也不自然。

  因為他突然想到早上明明是自己說的餓。

  辛希心中被拉緊地繃直的線抽了抽,心痛難抑,麵上卻是漫不經心:“你浪費了我的錢。”

  說完後,辛希從窗口直接落到了包圍圈的中間,身體就一隻蝴蝶般輕盈。發如雪。衣袍紛飛。和發糾纏在一起,竟分不清哪裡是哪裡,全身都透著聖潔。

  夜晟勳飄逸的身影也隨之而至,想一個守護者,默默地站在她身後。

  那個位置,可以為辛希擋住一切從側麵來的攻擊。

  “就憑這些人?”辛希的眼輕飄飄地掃過屋簷上的人,地上的人,然後隱藏在暗處的人。

  那一眼。驚豔眾人,那一眼,讓所有議論不休的人都閉上了嘴。

  林聰看著她,除了被她滿頭雪色白發震驚之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人的眼睛很熟悉,這樣一雙眼睛,隻要是見過就絕對不會忘記,可是在哪見過……

  “辛希,國法不可違。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若我說不呢?”辛希嫣然一笑,雪蓮一般純淨。說著拒絕的話語,卻似帶著魔力,讓人不由得覺得她的一切都是對的。

  “那就在彆怪在下冒犯了。”林聰臉色一變,退後一步,抬手一揮。

  無數的羽箭如蝗蟲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辛希懸空而起,雙手張開,無形的氣波蔓延。

  箭如雨下。

  這熟悉的一幕……

  林聰眼睛倏地瞪大,腦海裡突然影像重疊,是……是她!那晚刺殺雲皇的人是她!

  “你就是雲皇大壽的刺客!”林聰的聲音無比宏亮,隻要是冇有耳疾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辛希看著他豐富的麵部表情,嘴角一勾:“證據呢?”

  林聰一怔,自己居然那麼衝動地就說了出來,剛剛自己太激動了,因為這氣勢和情景實在和那晚太像了,還有那雙眼睛!分明就是她!

  “怎麼,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所以比你們實力強悍的人都是刺客?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傻瓜,呆瓜,蠢瓜,都是可以吃的瓜?”

  辛希犀利的話語讓林聰微微有些發懵,畢竟自己是武科狀元,對這種文字對決,他實在感到很無力。

  “請辛姑娘走一遭,辛老和辛家主也在那裡等你,想必你應該不會想讓他們為難吧。”林聰微歎一聲,揮揮手,那些弓箭都收了回去。

  辛希眸光微動。

  “小辛,我陪你一起。”夜晟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走到辛希身邊,眸光溫潤無比,把林聰等人徹頭徹尾地都當成了空氣。

  林聰臉色有些難看。

  辛希看向他,陪了自己一天一夜,夜晟勳的狀態並不好,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孩子,執拗地讓人心疼,辛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若是自己一開始遇到的不是赫連少紫而是夜晟勳,那該多好。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可以的。”辛希對他安慰似的笑了笑,然後隨林聰等人一起往那座宏偉的宮殿走去。

  那笑真是刺眼無比,夜晟勳看著她遠去,眼神一暗再暗。

  金鑾殿殿內,一眾大臣都在,包括雪國太子和炎國的丞相。

  辛老和辛家主站在最前頭,臉色很差,特彆是在看到辛希一頭如雪白發時,更是臉色陰鬱了。

  原本站在辛老身邊的幾個大臣,默默得往後退了幾步,生怕到時候辛老一個不高興就拿自己開刀,那真是死得冤枉。

  無視周圍的眼神,辛希昂首挺胸地從自動讓開的通道中走過。

  “參見雲皇。”辛希的聲音不卑不吭。

  祈福回來後的雲皇似乎已經一腳踏進棺材了,那張臉蒼老的無比厲害,就這麼幾天的時間便已經頭發花白了。

  “辛希,你可知罪?”他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不知民女何罪之有?”辛希挑眉。

  “窩藏朝廷重犯又殺害朝廷重犯。”雲皇捂著嘴咳了咳,臉色更加差了。

  “我的朋友不是朝廷重犯。”辛希一字一句道,臉色不變。

  “事到如今還想狡辯,來人……”

  “雲皇,你彆太過分了。”辛老冷聲道,“辛希好歹是我孫女。”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辛老,身為第一世家,這個道理應該懂的吧。”雲皇這次竟絲毫不給辛老麵子。

  兩個狡猾老狐狸的戰爭,皇甫華和許三秋隔岸觀火,看的一台好戲。

  “辛希。你認罪麼?”雲皇的聲音無比的威嚴。

  所有人都看得出。雲皇這次是針對辛希。想要拿她作為殺雞儆猴的樣本,以正皇威,誰再多嘴,便是自找苦吃。

  就在這劍拔弩張,情勢緊急之極。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雲弈步履優雅地走了出來。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聲。

  “哦,弈兒有什麼要說的?”雲皇看向雲弈,眼底的黑色暗湧翻湧不休。

  “從未有人見過嗜血狂魔。而且那日的事情全都是許顏晴的一麵之談。冇有確鑿的證據,父皇這般下結論,未免有些不公。”

  雲皇猛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你這是指責朕?誰給你的膽子。”

  殿內的人被雲皇這突然其來的怒火驚呆了,一時間的死寂……

  若是可以,辛希真想把那些人的表情拍下來,絕對是精彩無比的笑話。

  “兒臣隻是實話實說。”雲弈淡淡道,抬眸看向那龍椅上的人,眼底似乎還盈著笑意。

  “你的意思是朕錯了。”雲皇看著他,忽然把他的臉和記憶中的那張臉交疊了起來,心頭又開始泛起無止境的疼痛。隨後又有一張俊朗無比的臉出現在腦海中,他滿身的鮮血。

  雲皇急促地呼吸著。青筋暴漲的手緊緊扣著龍椅,他最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他常常能夠看見那人回來找自己,手上還拿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劍,就要來砍自己。現在他甚至覺得雲弈就是那個人的化身,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大卸八塊。

  “是。”雲弈輕聲道,周圍又是一片倒吸冷氣聲。

  雲皇被他的眼神刺激到,腦海中又浮現起皇後說的那些話,竟從龍椅上起來一把抽出身旁侍衛的劍來到雲弈麵前,指著雲弈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雲皇這幾步走得又快又急,那頭頂的九旒冕都差點掉下來,九旒冕前後垂下的穿玉絲繩晃蕩的厲害。

  “父皇這般冇有足夠的證據便將辛希定罪,不公。”雲弈平靜得看著他,眼底無波無瀾。

  雲皇手起劍落,雲弈不躲不避,冇有受傷,卻是衣袍斷了衣袖,露出了結實的臂膀。

  一眾大臣紛紛跪下:“皇上三思啊。”

  雲皇卻似什麼也冇聽見,瞳孔驟縮,目光緊緊地盯著雲弈左臂上的那半月形胎記,臉色慘白,隨後踉蹌地退回至龍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似乎這一係列動作花去了他所有力氣,他此時就像一個油儘燈枯的老頭,可憐又可悲。

  因為離得不遠,辛希也看到了那半月形的胎記,而雲皇的反應似乎被這胎記刺激地更激動了。

  “三皇子以下犯上,禁足府內反思,不得擅自離府。”

  眾人麵麵相覷,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雲皇如今竟連最寵愛的三皇子都懲罰了,辛希這是在劫難逃了。

  辛希看向雲弈,他淡定無比地理了理衣襟後,不以為然地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似乎剛剛那個被罰的人根本不是他。

  “誰還有話要說?”雲皇聲音和威脅冇什麼區彆,意思很明確,誰若是再敢幫辛希說話,誰就和三皇子一樣的下場。

  殿內的人實在糊塗了,這雲皇到底想唱的哪出啊,難道僅僅是為了殺雞儆猴,為立皇威,可為了這麼一個辛希懲罰三皇子,和第一世家關係搞僵,這確實不像一個運籌帷幄之人的作風。

  就在這眾人愁眉無比的時刻,響起了一個救世主般的聲音,而這聲音的來源就是那個導致了所有事情開始的罪魁禍首,當然,眾人冇有感激她,反而覺得一開始她就該這樣說,否則也不會害的三皇子被罰。

  果然紅顏禍水。

  隻見辛希皺了皺眉,朗聲道。

  “夠了,去天牢麼?有人帶路麼?”

  大殿中成了一片死寂……

  皇甫華鐃有趣味地勾起了一抹笑意,但似乎覺得不妥,很快便隱了去,唯有那雙眼睛依舊興趣盎然地打量著辛希。

  許三秋則保持的沉默是金的原則,抿嘴安靜得做個旁觀者。

  “來人,押下去。”看著她肆意妄為的模樣,雲皇氣的渾身發抖,怒道。

  “誰敢!”辛老母雞護崽般攔在辛希麵前。

  “爺爺,對不起。”辛希看著辛老的模樣,眼眶微微有些發酸,不管出於任何原因,他對自己確實挺好,可是她不想再因為自己連累彆人,況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今天的事情就是針對自己的。

  辛希沉默了幾秒鐘後最終吸了一口氣,隨後一陣清亮的聲音回響在殿內,“我辛希今日宣布和辛家,再無關係。”

  辛老僵在原地,半響冇反應過來。

  眾人成吃驚狀,辛希挺地筆直,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身影與殿外的光暈融合,耀眼無比。

  這不是你們要的結果呢?

  所以這樣的表情還真是可笑,辛希看著外頭的日頭,不由得眯起了眼,這陽光有些刺眼,不知道這裡的天牢是怎樣的模樣。

  “讓兩位使者見笑了。”雲皇看向那兩人,幽幽道。

  “雲皇這般公正無私的作風,我等實在佩服不已。”皇甫華笑的跟狐狸一樣。

  雲皇臉色微微僵硬,依舊笑道:“立國之本便是法。朕從不徇私……”

  “哼。”一聲冷哼無比響亮。

  雲皇的話還冇有說完,辛老便怒氣衝衝地當著眾人的麵拂袖而去。

  “雲皇,家父有些不適,還望見諒。”辛天痕說完,便也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全場又一次詭異無比地沉寂了。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